起眼皮和嘴唇都瞧了瞧,就着内室书案上的纸写了一纸方子交给随从,才洗了手出来。
“小六如何?”楚靖有几分担忧的疾声问道。
秦衍看了看几日前还是一头花白头发的楚靖,现如今已无一根黑色,心下不忍。
“无碍,普通的毒。”中毒时辰尚短,未曾入心肺,易解不易清,楚璃受些苦是在所难免的。
“那就好,现下不能再出事了,唉!”楚靖无奈的叹了口气。
秦衍咬牙忍下了将要出口的话,转身往外就走。
待他走得远了楚靖才想起来有事没说,又要喊他,哪里还有影子,自已嘀咕了一句,“怎么走得如此之急!”
禁卫营中。
秦衍从书案上拿起这几日各关卡送抵的情报细细的阅读。
栖霞关的情报是今日才送来的,日期是四天前。从栖霞关快马传送,每五百里驿站换马不换人,日夜不停四天便是极限。
“将军!”门外传来一声宏亮的男子声音。
秦衍放下手上的折子,“进来!”
向天祺在前,叶恒和卫向东在后双双进门。
“蒋淘!”秦衍向着门口喊了一声。
蒋淘进门,“公子!”
“出去守着门,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秦衍声如寒霜,说一半留一半。
蒋淘转身跑了出去,一手闭了门抽出随身配剑,挺身立在门口。
秦衍看了两个一眼,“叶恒,你来说!”
“将军,今日太子刚醒战报刚至璃王便中毒,此事蹊……!”叶恒开口。
秦衍横了他一眼,叶恒瞬间收住话音。
“且不管他二人如何内斗,如今栖霞关告急,本将军没有闲心看他二人游戏!”秦衍眯起眼睛,他心里忽然想到那人有时候也是这般眯起眼睛,原来竟是这般意思。“卫统领,天亮后你拿我令牌去钟山调兵三十万,等候我的命令;叶恒,你负责押运粮草,即刻准备!”
两人各自领了令牌,出门上马便走。
“那我呢?”向天祺拧眉问道。
秦衍觑了他一眼,淡漠的道:“你自有你的去处,急什么?”
向天祺心中不快,他性子急躁,野惯了的耐不住。
秦衍刻意压制着他的鲁莽脾气,收住性子,将来上了战场才堪大用。
“备马!”秦衍丢下懊恼的向天祺不理,冲着依旧守在门口蒋淘吩咐道:“去请靖王爷往太子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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