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声脆响向着小径一边歪倒了下去。
“未央,你这是怎么了!”花露一声惊呼,连忙小跑着过来伸臂接住未央。半搂半扶好不容易进到房中,双双跌落在床上,她一骨碌爬起身就往外跑去。
花露径直撞开花浔的门往里便闯,“浔哥哥,未央晕过去了!”
房中并没有人,花露微一愣神往外又跑,紧挨着的书房门被她一脚踢开,“浔哥哥?”
花浔在密室内听见她大呼小叫,皱着眉头出来,“一大早就吵,又怎么了?”脸色有些疲惫,声音却仍旧温润。
花露小跑两步过来拉住花浔便往外扯,“未央晕过去了,浔哥哥你快去瞧瞧!”
花浔一惊,不等花露反应过来首当其冲的跑了出去。
花露犹自呆了一呆,紧随其后跟着也跑出去。
未央脸色霜白,唇瓣红肿破裂,身上衣衫仅够遮体,看上去十分的狼狈。花浔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和惊吓,忙近前想要替她诊脉,却一眼瞧见她所有露在破烂衣衫外的肌肤,那上面全部都是淤痕,青青紫紫,非常可怖。
小心的扯过她的手腕,细细的酌脉。
花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花浔紧拧的眉峰,眼神清冷。这样的浔哥哥她从不曾见,有几分怕人。
未待花露出声,花浔浅声吩咐她,“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裳替她沐浴!”
花露出去后,花浔的眼神冷到极致,心里暗暗的发狠的想着:即使是你,伤了我花家的人也必不轻饶!一伸手翻开未央后颈的衣领,果然,那蝴蝶两日前的冰蓝已去,此时正猩红得似能滴出血一般,艳得他眼里的恨又多了两分。
让花露照看着,花浔又一次进了密室,到半夜出来时手上已然多了一粒艳红的丸药。只是脸色非常难看,灰呛呛的脚下失衡。
未央服下后,直昏迷了整整三日才幽幽醒转,身体仍旧酸痛着。
花浔守了她整整三日。
未央离开后不久,秦衍又一次被香毒余劲唤醒。
不知为何,那人身上带着十分厚重浓郁的香气,非常的陌生,恍然间他多了两分清醒。
“秦……秦将军……”魏晚晚被秦衍抱了个满怀,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有些害怕唤了一声还未清醒的秦衍。
秦衍缓缓的睁开眼睛,心烦意乱。
“抱歉!”他硬生生将还焚着火焰的身躯翻在一旁,背转过身体才又开口,“先穿好衣裳!”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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