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见他二人光景怀恨在心,当日即怒冲冲离去。我父亲自知阮师叔品性,便让姑姑送了你父亲回楚,以免遭了阮师叔的毒手。”花浔娓娓道来,不时观看着未央的脸色。
“你父亲无武功在身,被我父亲略施了些小技于当日便送去了栖霞关上。父亲归时已是半夜,刚一入谷师叔便来了,天亮后才走。师叔走后,姑姑整日昏睡两日未醒。细诊之下才发觉,姑姑被种了蛊在血脉之中,那蛊似未成熟,十分的慵懒。父亲急了,切了姑姑的手脉放血逐蛊。姑姑的血几乎流尽,那蛊却一直未出,父亲晒血后分辨出那便是绝情之蛊,跗骨之蛆又怎么会轻易便出。”
花浔看着未央伸手去自已的颈后摸了摸蝴蝶印记,稍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说。
“此蛊,便是拿这谷中特有的冰蓝蝴蝶食蛇王蜜而产下的蝴蝶卵喂养蛊虫,直至长大,再将蛊虫值入人体血液,便能绝人七情六欲,这便是你为什么那日未受枯魅影响的原因。身有绝情蛊天下任何邪毒也难奈你何,冰蓝蝴蝶最是绝情,它最后连自已的翅膀都会吃掉。蛇王果亦是天下至毒之物,入了血液便能令人性情大变,易怒疯癫,百日内血暴而亡。”花浔声音渐冷,隐隐有了几分气怒。
未央听他如此说法,忽然想到那日在靖王府喝下的半盏菊花茶来,楚茉明明说给她下了绮楚,可是她却半丝异样也无,遂问道,“枯魅是什么?”
花浔看了她半晌,淡淡的说,“枯魅是天下至情之物,昨日你回来时身上便带着枯魅的香,想来是有人中了此毒。枯魅和别的邪毒不同,中过此毒的人只会对施毒者俯首,一生为念,再不碰别人。”
未央惊讶的抬头又去看他,“你是说,如若此人中毒后只会和施放毒术的人……那为什么他……”
花浔笑了笑,“天下间总是有各种意料之外,你便是其中之一。也幸得是你,如若是别人为中枯魅的人解毒,结果便是双双暴毙。”
未央想要再问什么,还未开口,就听得花浔又说道,“能让你甘愿献身之人,想来定不寻常,可这却是他命中的另一道劫难。”
未央蹙眉。
“身怀绝情蛊若终生维系完璧之身,那蛊并无大碍,半点不影响却还可助你功力提升,若一旦破了身便难逃一死。你亡,那个破你童身之人将同赴黄泉。”花浔站起身来长长的哀叹一声,“当年,父亲以心头血混着蛇王花蜜暂时催眠了姑姑体内的蛊虫,你父亲却在半年后寻来了蝴蝶谷带走了姑姑;父亲百般不允,姑姑和父亲翻了脸,宁死也要跟随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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