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隐隐有些怒气上升,也不过片刻间便被她敛了起来。
放开花露后,听着她气怒的骂着阮落,径自在水盆里洗干净脸,轻轻的打开门回了自已的房间。
刚一进门便感知到房中有人,她装作不知往床铺走去,却在转瞬间欺身而上,一个照面便将人控制在自已的能力范围之内。
“是我!”一个温柔的声音轻叹:“你竟有这般身手,怪不得敢独闯南诏兵营。”
“浔哥哥黑灯瞎火的隐在此处是想吓死我不成?刚才你稍慢一声我便……可有受伤?”未央险险的收了招,有些担忧的问他。
“无碍!我知晓你今夜必会离去,特来此等候。”花浔稍停了一下又道:“未央,我虽不知你身负何种使命,却在两国交兵之际寻了来定有深意。不过你安心,我和露儿不会给你添乱,这世间我只有你和露儿两个血亲,到什么时候你也还是我的妹妹!”
“浔哥哥,我找一处居所给你和露儿安身如何,等战事结束再回来。”未央沉思片刻试探的问道。
花浔半晌没出声。
未央只得又说道,“也罢,管好露儿别往外跑,一旦有任何变故可往武陵城送个信,我自会相助。”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的玉签递给花浔,“武陵城清觞酒庄,自有人第一时间来寻我!”
花浔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那紫色玉签接了过去。
“诏人看中蛊术,早晚会来寻你助战。怀璧其罪浔哥哥可懂,切莫让人知晓你有我这样一个身在楚营的妹妹!”
花浔有些不忍的说道,“我知晓你是为我和露儿着想,自今日起且闭了谷口罢!”
未央没回他,这月余相处下来,知他是个善良且心地柔软的人,可是他那优柔寡断的性子怕是会吃亏,试着劝了几回,他也总是笑笑就过去了。
整理了自已随身所带的一些东西,又把露儿送给她的宝贝都带上,竟打出偌大的一个背包。未央并未和花露道别,踩着细碎的月光出了蝴蝶谷。
心下事了,暗暗想着蝴蝶谷地僻,或许可以躲过一劫。
花浔又一次站在廊下看着未央离去,心上不舍却也无可奈何。他并未告诉未央,她血液中的蛊只是暂时被他以蛇王花蜜混着心头血催眠,但总是还在体内,不知几时便会暴怒着醒来。
一整夜,花浔都在书房盯着那副未完的画作不曾回房。
出了蝴蝶谷择路北归,绕过栖霞关进了武陵城。没惊动任何人只从后院悄悄回到清觞酒庄,身体乏累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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