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扶疏处矮下身去。
不多时,便见有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自墙上落下,黑衣黑巾,只有手上的剑微微折射着细光,极快速的往内院去了。
虽然那人穿了夜行衣,可是未央还是认出来了,来人正是秦衍。
眼窝有点热热的,心思不由得恍惚,这才半月而已,他瘦了好些。
待二人过去,残影起身要行,却看未央有些发怔,不由轻唤,“少主?”
未央懒懒的回神,忽然一把拉低残影的身形,按在花丛后。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女子在前怒声道,“几辈子不曾见过男人了?真是丢脸,等母亲大人回来我定要告上她一状,别以为是公主就能如此放肆,没有母亲哪有他的王位了呢!我现在就去瞧瞧是几个何样的货色,快走!”
风过,人走远了。
“走!”未央先跃了出去,残影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国师府里的宅院与东楚非常类似,如果不是地处南诏,未央一定会以为自己进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家宅。走过了两条穿堂,那女子由十几个人陪伴着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房子里。
未央二人隐身在墙角暗影下,凝了气息。
“哟,怪不得我们的落落仙子要偷偷的把你们囚了回来,原来东楚的男人如此细致好看!”那女子声音带着刻薄尖酸,语气里尽是些不屑。
她走到向天祺身边来,纤纤细指便去抬他的下巴。
向天祺自小混在京城王爷贵族中间,又因家世不凡,样貌出众,且一身彪悍武功,就连京中许多世家女子也是倾心不已。就算如今落了难,却又独添了几分不羁,南地艰辛多粗莽汉子,自是不能和从小养尊处优骨子里都带着的一份尊贵的他相比。
“阿姐看上了你,却不知你这等样子我也是动了心的,不若我许了你一世富贵,你便留在我身边可好?莫要等南诏瓜分了东楚,再想这等好事却也不能的了!”女子非常的自信,一开口便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向天祺是个气血方刚的少年,何时被如此轻视过,不由得眼中怒火渐盛,只因那捆着他的牛筋绳十分的特殊,他用尽了方法也不能挣脱,且又被喂食了不知何种药物,半点力气也没有。
未央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抱着手臂暗暗的在想:向天祺啊向天祺,这一辈子你就准备好为我卖命罢,我会让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有趣有趣。
那女人看向天祺眼中凶光毕露,似要生吞了她一般,吓得退后一了步,半晌才回过神来,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