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关内操控机关,那箭便如暴雨般密布而出,大罗神仙也近不得半步。凤翔关内三十里便是凤凰城,城墙厚度虽不及凤翔关但有纵深水面绕城而过,除非放下吊桥,要不然只得撑船,天险难渡。
三人一时不语,在城墙之上各自忧虑。
夜渐渐深了,未央冻得有些受不住。
沈洛辰走近了两步低声说道,“先回去,天快下雨了,别着了凉才是!”
未央点头,三人下了城墙,祁殇便回了城主府去商议守城之事。
沈洛辰伴着未央往清觞酒庄走去,几次看向未央的眼神欲言又止。
“沈洛辰,你有话要和我说?”未央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身旁的沈洛辰一副忧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不舍。
沈洛辰似乎犹豫了一下,便淡淡的开口,“左擎说得对,孩子或许可以救你的命。”
未央不解的看着他,暗夜中,眼神犹如繁星闪烁。
“未央,虽然我不知孩子是谁的,但如果你想生下他来我便认下。可左擎说如果你怀的是个女孩,他有办法将蛊虫引到胎中去,到时候再落了胎你便会无事。”沈洛辰声音虽然犹豫却也透着坚定。
未央的泪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沈洛辰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再言,半晌后才回神抱住她,一路回了清觞酒庄。
残影将温在灶上的药端给了未央。
未央接了药碗,那泪便落在碗中,大颗大颗的犹如雨滴,在碗里的药汤中砸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泡来。
沈洛辰抿唇看着她,心里不由得想起花浔那日的话来。
花浔说,因为她身上有绝情蛊,所以对感情不会有致命的疼痛,即便再重的伤也就情不自禁的落泪罢了。
沈洛辰的心不知是何种滋味。
他仍记得她知晓自已有婚约时吐的那口血,如今不知一颗芳心又寄与了谁,却终于是落了空吗?这原来该是他心头至爱、举案齐眉的伴侣。如今他却不敢去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别人流泪。一颗心瞬间破碎,再拼不回去。
残影再进来时,未央的泪还挂在腮上,碗里的药却空了。
“少主,西唐军已经近在三十里,今晚必定攻城,怎么办?”
未央将手上的碗放在桌上,拿手背擦了眼泪,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手背的湿,心里暗骂自已没出息,怎地近日染上了爱哭的毛病了。
“祁大哥已经去调集守军,今夜即便西唐来攻也不碍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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