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大哥急着回去研究,实在是失礼!”祁殇说着话弯腰深深的施了一礼。
未央就又笑弯了眉,“大哥,那纸上所画之物我也未曾试验过,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你莫要全信!”说着从自已袖口中抽出一张画纸递上去,“但这件事只可尽快却晚不得,那日城中有内应我便有所怀疑,大哥你且瞧瞧!”
祁殇一看之下又被惊住,张了半天口没说出话来。
“我将所有细节都写在其中,今日也不留大哥,有什么不解之事着人来问我一声便是,但我有一个请求。”未央脸上的笑意尽收,透着十分的严肃。
“贤弟请讲!”
未央眼睛盯着祁殇的眼睛,缓缓说道,“这图,不能和任何人说是我画的!”
祁殇愣了愣,不解的看向未央。
未央也不给他解释,只淡淡的说道,“大哥事务繁重,今日我便不多留你,请回!”未央拱手送他。
祁殇点头,“贤弟,愚兄告辞!”说完便又要施礼。
花露便在旁边接话,“姐姐,这人迂腐之极且不要理他,今日我做饼给你吃,走罢。”
未央向着祁殇笑了笔,又眨眨眼便不再说话。
祁殇脸便又红了,落荒而逃。
花露有些莫名其妙,看着未央上楼她也跟了上去了。
秦衍亲自给魏晚晚诊过脉,她人虽醒了却极为虚弱。将随身所带的护心丹喂了她一粒,这才亲自下了方子递给她的丫鬟,吩咐道:“早晚各一服。”
丫鬟也是个会功夫的,着一身劲装,接下了秦衍的方子自去煎药。
秦衍便要走,面对着重伤的魏晚晚,他连半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魏晚晚眼里的爱慕中平添了些忧伤神色,虚弱的开口:“咳,秦、将军,那日……”
秦衍也不回身,冷冷的说道,“我知道,你养着罢!”一低头从蒋淘挑起的帘幕下便出去了,向来坚定的心性第一次有了迟疑。
未央不会无缘无故便动杀戮,他心系于未央,自知从相识以来若她有心要他的命,他早死了不知几回。于她,他从不设防,他的心都给了她,一条命而已。
望向武陵城方向的目色中便隐着火光,那城中被自已伤了的人可还安好吗?近日安宁,他每夜都想去探她一探却又不敢去,怕见她决绝的模样,怕再不能相见。那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他不愿。
紧抿着薄唇,他抬步往自已营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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