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成。”秦衍走到楚瑾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怀中掏一件东西,“想当初小王爷要跟着来时,我便以小王的印鉴为信商定了此事,这时候怕是你不去也不成的了!”
楚瑾半晌回过神来,滔天怒气随之而来,咬着牙道,“好你个秦衍,你竟然连小王我也给算计了进去!”
秦衍转身不搭理他,“消息营副将何在?”
“末将在!”先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副将此时身如筛糠跪在地上。他是戚敬勋的人,戚敬勋想要居功,隐而不让他报西唐攻武陵城之事,也不知许了他什么好处,他欣然受了。如今戚敬勋重伤昏迷至今未醒,东楚折损了七八万兵将,想来秦衍就算斩了他也是不能解气的。
秦衍看也不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不上不下的抻量最是攻心,那副将知自已站错了队,心里已经崩塌,只等着秦衍下令拉他出去,死期也就到了。
“你自已去刑营领罪!”秦衍依旧是那个秦衍,虽未盛怒,却冷得半点温度也没有,多半句话也不肯说。
那个副将吓得腿也软了,抱着侥幸心里以为躲过了一劫,想要谢恩出去却怎么也迈不开腿。用了所有的力气挪了一挪,原来脚下站的地方却有了一个明显的湿印。
秦衍几句话吓得消息营副统领尿湿了裤子这件事后来传至军中,上上下下对秦衍的惧怕又添了两分。
慕轻寒忽然开口道,“秦将军,我听说南诏王亲自出城北来,此人心机极阴,公子珏或可助你全力攻击诏兵夺回栖霞关,西唐军我来扛就好。”
他声音虽轻,众人心里却为之惊讶,西唐现有强兵四十余万,他无一兵一卒要如何强扛?
“谢公子寒大义,衍定不负相助之情。”秦衍回身一礼,是所有人未曾见过的恭敬。
慕轻寒抿紧嘴角,肃声道:“家国大业,人人皆有责任!”
几人也不再客套,所有人都清楚地知晓接下来才是真正较量的开始。
这日午后的一场大雨彻底淋湿了南沼林地,平地积水,山谷流河,湿滑泥泞不敢冒行。以往可见的山峦皆如隐在雾中一般远不可及,连鸟声也不闻了,夜雨中处处透着诡异。
南诏终于将小股来扰的散兵尽数招回,两方相距三十里却能清晰感知到彼此不寻常的讯息。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天阴雨未落未央便在床上躺不住了。
“露儿,你将那毒瘴的解药方子写下来,我着人去炼制了,快!”未央在厨房里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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