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仍装做昏迷的样子,等着那人走近。
来人正是阮落。
阮落仍然着红色轻纱,身材曼妙,姿容绝色。
“我就说嘛,我阮落看上的人怎么会得不到呢,呵呵……”她在秦衍身边迤迤然坐下,以两指去抬秦衍的下巴,妩媚的笑着。
秦衍抑郁了,他非常不喜被别的女子碰触,一时恨不能斩了她那两根手指。心里发了半天狠,却也只能含怨忍下心口的不适。
“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国师的六十四宫天尊阵,你们东楚是破不了的,以后你就乖乖的跟着本公主罢!”阮落收回手指,一脸悦色。
将头上的钗环一件一件慢慢的拆卸下来,叮叮有声的弃在一边的妆台上,“上一次虽不知你以何法解了这枯魅之毒,多半也是花露那个小贱坯子坏我好事。本宫费了好些力气才抓住了她,可惜呀,又被你救了她回去,啧啧……”
秦衍心中亦奇怪,上次中毒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便不能支持,可见这香毒之霸道。可是这一回他入了这小楼半个时辰也有了,身体不见半点毒发的迹象。
还有,那件事与花露有何关联?魏晚晚又是怎么回事?
正百思不得解时,阮落的香味近了些,秦衍不由得皱眉。
“呵呵,也该发做了。”阮落的声音拖得绵长而软腻。
正在秦衍再忍不下想要出手之际,一道似有若无的衣带摩擦声让他生生忍下心头的反感,心中暗忖:原来暗中竟还有如此好手伺机而动!
半天不见秦衍有任何动静,阮落走近几步,伸手在他鼻子下略一试探,呼吸竟也没了,不由得怒从心起,“人呢,死哪去了?”
楼梯上顿时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公、公主!”两个人齐齐跪倒在楼梯尽头。
阮落颐指气使的骂道:“两个卑贱的奴才,你们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为何人成这样了?”
“奴婢们不知,公主,我们什么也没做过,请公主饶命!”两个吓得筛糠一般,不停的发着抖,汗已经下来了。
阮落并不打算就此做罢,仍气着怒骂,“难道枯魅的毒是假的不成,他如今这副样子定是你等背着我做下了什么事。”随即暴喝一声,“来人啊!”
楼下又有人上来。
“将这两个东楚的奸细拉出去填了冥王泽!”阮落又气又恨的下着命令。
吆喝声和求饶声乱做一团。
秦衍在阮落发火时便屏气凝神细细分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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