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慕征疯了。”跟随而来的小太监手忙脚乱的给他整理了衣冠,平日里扬武扬威的样子半点无存。
直到马车走得远了,楚靖和东方寅才从后堂出来。
“这出戏演得虽好,却仍要坚持。”楚靖义愤填膺,“明日继续上书求见,不行就去宫门闯一闯也无妨。”
东方寅到底镇定些,“明日,靖王爷你同着慕征一处去,闹得越不象样些越好。既然璃王能在人鬼不知下掠去了我们几府的人,想必之前定有周详计划。如此看来,安信楼的手段也并不高明,却也不知是哪个蠢人出此囚人的下策。”
慕征哼了一声:“他当真以为自已无所不能?别处也还好说,单凭我这水月山庄,他就算倾京城守卫全部兵力,我若不关闭阵法,他也休想越过围墙,哼!”
“哦?难道慕兄事前知晓他要来掠人不成?”东方寅好奇。
楚靖闻听也看向慕征。
“不知!”慕征回得干脆,“寒儿北去之前提醒过我,若璃王夺位,定会拿东楚世家作法以示皇威。我离京之时,将水月山庄所有阵法悉数关闭,避免引他过份关注。”
楚靖点头,“他连我也禁在宫中数月,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想来楚璃是忌惮几个小辈的能力,怕杀得一时兴起连他也不顾及了,这才囚禁了咱们几家的长者,留作胁迫。”东方寅阴沉的脸色,有了几分蔑视。
“今夜就行动,既然知晓了囚笼所在,提前布置好人马,等待时机。”东方寅心中亦焦急,老妻身子骨一向孱弱,不知经不经得起这一次事非。
楚靖也担心着南宫盈月,自和她结发以来,从未轻离。
只有慕征心中清明,烟儿那丫头身在南诏,却不知道进宫的又是哪一个。
三人心中有事,坐卧不宁。
忽然有人落在内院,一身黑衫。
慕征让二人重回内堂避过,将摆在桌前的剑抽了出来,直接就迎了上去。
“慕老且慢!”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慕征,“受人所托送信与您,还请慕老示下!”
慕征面露不解的接信在手,抽出信纸抖开,一行字出现在他眼中:‘今夜二更,禁宫西门等候,自有人接应。’并无落款。
“是谁让你来的?”慕征厉声怒问。
那人不紧不慢,“慕老不识这信上字迹?”
慕征当真不认得那字,却偏又猜到了几分,“他既然将人禁在昭阳殿内,又怎会容许别人接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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