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所有女子哪一个又及得上她呢?”
慕征也不理他,将另一封信拿在手中,久久不语。
“反之,寒少爷这手好字怕是东楚所有世家公子无有人能及!”东方寅就着慕征的手,眼热的往纸上落眸,但只见龙飞凤舞,姿态蹁跹,半点不落文人俗套。“却不象寒儿沉稳的性子,多了些洒脱,也多了些不羁。”多有他年轻时的性情,自诩文韬武略无人能及之狂傲。
楚靖不以为然,“我看也比不过画圣之书,到底年轻些。”
慕征心里清楚,这笺上的字是他那纨绔之名遍及东楚的丫头所写;若论书画,世人自是会第一个想到问痕,却不知烟儿那一手字青出于蓝。
“寒儿之前就说过,钟山东麓别院中有重兵之围,想救人并不简单。此南去一峰之外便是碎空寺,公子珏的师门所在。”慕征看向东方寅,“我等救了人只能往那处去,然后再想办法出走。”
楚靖忧虑,“都是些老妇弱女之辈,又多娇养,实不容易。”
“若依寒儿所嘱,他和珏儿未还帝京一日,那院子就是安全的,我等也别奔忙,趁着这段时日想个万全之策才是。”东方寅想到今夜皇宫西门之约,“却是眼下这件事,想来是楚璃想擒了我等。哼,他还当真以为自已无所不能了,太也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如若不是边关危极,哪会轮得到他轻狂。”
“为了长久大计,也只能任他嚣张些时候。如今鹿北虽平定,却无人敢擅自去守,若南诏凯旋他定会有所动作。我辈垂垂老矣他皆不放在心上,秦衍那种性子又且有先皇遗命,哪是个他能约束的?”楚靖语重心长。
东方寅也叹一回,“先皇也是个疑心重的,偏将七公主许了秦衍,以为算无遗漏。谁知这一步棋偏生又错了,秦衍自幼与玉府小姐青梅竹马,七公主不过担了虚名,害人害已。”
“皇家只重帝位,哪里又懂儿女情长。我慕家当年与圣上有不与皇族通婚之约,也不过才三代头上,楚璃从天借的胆子不成,竟敢行强娶之事!”慕征脸上怒色极重,“有这样的帝王治世,东楚何谈百年基业?我等世家后人何值为这等帝王封疆拓土?”
“虽则我辈老矣,可这三代基业皆在我们眼中经过。珏儿仁慈,寒儿稳重,秦衍是难得的军事人才,缺一不可,或许是上天垂怜我东楚,这才降下了的治世之人!”东方寅仰面看着房顶,脸上忽然有些遗憾之色。
楚靖与慕征皆知他心中所想之事。
“她虽任性,总归并不辱没。”楚靖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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