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秦衍?”未央无意识的哀哀轻唤。
左擎忽然明白了,挑眉不语。
沈洛辰再进来时手中端着药碗,亲自吹得凉了,用一个小勺子慢慢的喂给她,一碗药直喂了大半个时辰。
羽千寻看她喝了又睡下,这才松一口气。世间万事,也只有这丫头能将她向来淡泊的性子激起波澜,她自小就跟着自已,如师如母;所谓关心则乱,说的也正是这般情由。
三人谁也不说话,到得日落,痴玉先醒了。
左擎亲侍了汤水,净了手脸,喝了药。
痴玉只不理他,也没个好脸给他。
他也不在意,只管尽心看顾,将补血的药材混着精米煮了粥,喂了她一碗。
吃罢了饭,人也完全清醒了,这才知晓未央并没有死,狂喜之下不由得牵动了心脉,将刚刚吃的粥尽数呕了出来。末了,还吐了几口血才又晕了过去。
左擎手忙脚乱的收拾清理了,半点没有嫌弃与不耐烦。
残影一身是伤的奔了进来,屈膝跪在未央的床边,半晌无语。
掌柜的上来,言明相邻居的房间都准备了一应所用。
残影请了羽千寻和左擎都挪到了别间去休息。
左擎带走了痴玉。
未央半点醒来的迹象也无,沈洛辰忧心不已。和残影细细的商量了一回,未央临盆在即,客栈里到底不妥。
到得天亮,残影一辆大车将众人拉至江陵渡口。
早已连夜准备下了船只,江陵城水路纵横,走怒江转渭水再转道汾水,船可直接行到凤凰城外。
痴玉醒来后以死相逼,说什么也不肯留在左擎身边,非要跟着回紫竹林去。
左擎无奈。未央蛊现异象,他也属实放不下心,也不顾仍在待战的西唐军,跟着众人回了凤凰城。
一路逆风逆水慢慢行船,顾及着痴玉心口的伤,也顾及着未央虚弱的身子;水路到底平稳些,二人也没受多大罪。
一行数人弃舟登车,进了紫竹林。
当夜,未央又呕血不止,身如火炭一般烫人。
花露见到未央的欣喜还未过,转眼又忧愁起来。
沈洛辰忙问她,“浔公子人呢?”
花露带着哭腔,“浔哥哥并未来此,姐姐让人送我与浔哥哥,谁知浔哥哥出城后就点了我的穴道,而后就不知所踪了。”
沈洛辰心中忧虑,若有花浔在至少还多三分机会,如今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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