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虽然他在她醒来那天夜里已经下了决心,可是看她欢喜的样子仍旧受了伤,为自已的痴心也为自已不能给予她的唯一;攥紧了拳头,任疼痛从掌心到心口狠狠的划过。
一个强装欢喜,一个按捺忧伤,水榭里一时间凄风冷雨。
到得晚膳时,未央将这件事说了,众人无不欢喜。
云汐红着脸不自然的扭捏着身子出去了。
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鞭炮鼓乐。慕征做了高堂,未央让男娃儿认下了沈洛辰为义父,当堂磕了头,冠了沈姓,以隽为名。
小丫头偎进未央怀中,凑近她耳边轻声问她,“娘亲,我能叫爹爹师父吗?”
未央点头,将她放在地上。
小丫头小跑着跪倒在沈隽身边,软软的唤了沈洛辰一声,“师父!”
沈洛辰眼睛瞬间红了,边点了头,边伸手将自己脖颈上的翠玉葫芦摘下来,戴在了左凝的颈项上。随后,他将两个孩子扶起来揽在怀中,泪便滚下来。
众人闹腾了一回至晚就散了。
从此,未央再未和沈洛辰玩笑过。
沈洛辰亦恪守本份,谨遵礼教,也不再单独与未央相处。
云汐对未央倒是越来越好,照顾两个孩子也更用心。
隔了大半年,左擎来了。
未央让小丫头认下了左擎为义父,冠了左姓。她感念左擎与沈洛辰当年救了两个孩子,遂将一双儿女各自归于他们名下。
左擎翻开未央后颈的衣领,那处蝴蝶纹仍然醒目。
“左凝还小,也不知我当年所做的决定会不会害她一生。你虽活过来,却仍要受这跗骨之蛊的痛。”他仰面向天,带着歉意,“我自以为凭着与父皇多年的研习,必能以此法子助你脱了这蛊,也算全了父皇当年救你母亲而不得的遗憾;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但总算留下了你的命来。”他郑重的看向未央,“花露将冰蓝蝴蝶炼成了丹,为的就是让你再不能怀孕,可保你一命。”
未央点头,“你与你父皇本无义务要为我与我娘亲的命背负任何歉意,相反,我代娘亲谢谢你父皇当年的尽心尽力!”叹了一口气又道:“这么多年来他仍旧念念不忘,抱歉的该是我才对。”
“或许这就是佛语中的‘有缘’,不枉相识一场。”左擎远远的看着左凝跑过来,连忙紧走几步将她抱在怀中,逗弄着她叫义父。
“来寻痴玉姐姐吗?”
左擎不语。
“她那脾气够你受的,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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