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着退了婚。”楚靖边说边观看慕征脸色,暗暗的吞下一口口水,“后得旧人助了些银两入京,高中状元后,女子家人又寻了来,他只不肯回心,闹腾了这几年。”
慕征将酒杯‘咚’的一声掷在桌上,“他即有前姻未了,由着他闹腾便是,何必又来寻我家女儿与他受苦?”
“也不过就是一出嫌贫爱富的戏罢了。如今,岳峻的娘亲亦故去了,他一门心思都在朝政上,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才干,万不可错过了。”
东方寅笑开,“慕兄莫恼,岳峻人是极好的,如将初涵配了与他,即解了他的烦恼事,又为初涵寻了桩好姻缘,他能不全心待你女儿?”稍停了一停又启口,“况我这等人家,还怕哪个富户来闹不成?”
慕征拧眉,并不赞同。
楚靖急脾气,“岳峻虽有这等不明之事缠绊,但总归还是清白家世,也无需三房两室,倒也安生。且他未曾娶过,如今得了初涵这等女子,怕不一心一意?”
任他二人劝说了一个下午,慕征只不点头。
到最后还是东方寅出了主意,“明日且寻个机会,让岳峻来给你瞧瞧,慕兄你倘若入不得眼,那也就罢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三人又喝了一回茶方散。
今春雨水少些,莫愁湖西南玉山狮峰上的龙井芽已在清明节前十天采摘下,制成了茶急急的送进了京中来。
一室的兰豆香气中,朵朵莲心袅袅腾起,旗枪挺挺而立;于澄碧的汤色里,如娇俏仙子,又如出水芙蓉。
一口入喉,醇厚的香气丝滑而下,咽之余香幽韵,唇齿流芳。
慕轻烟只身立在书房的窗口往凝星湖上望去,只见湖畔的垂柳已经长得极茂,如条条丝绦在晚风中飘荡。自已幼时亲手植下的玉兰树已有多宝格上的梅瓶肩颈处粗细了,花期虽暮却未落尽,仍有零星萎瓣赖在枝头不忍与春相辞。
与湖岸相接的九曲桥上,一个粉衣少女手上随意的拎着鱼竿却弯着身子往水中去寻自已的影子,顾盼不已。
慕轻烟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因她淘气,自已将她丢进水中教会她游水之事。唇边一抹笑漾开:那是哪一年的事了?或是湖边的玉兰刚刚种下还未见过开花?或是自已初习得天外飞仙还不会凌波微步?
岁岁年年,当真不留半分情面,就这般急匆匆又悠忽而过。自已再也不复那年的顽劣,两个孩子都到了自已当初跌跌撞撞闯荡江湖的年纪。他们又是何其的幸运,身前身后的这许多人,哪一个都可以为他们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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