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在表小姐生下孩子后就会被送出了弈剑山庄,南宫夫人以死相逼才算罢休。后来不知为何忽然被南宫大少爷遣了出去,再无音信。”
慕轻烟想到在南诏夺来的追魂翎,思索了一会,“还记得是何时送出去的吗?”
琥珀敲着太阳穴想了一会答道,“小姐离府后的第二年夏初,才刚穿单衣。”
慕轻烟点头,回忆着南诏发现第一支追魂翎的时间。南地虽无寒冬,她仍然清晰的记得那是冬日,他的眼神比燕北的雪还要冷些。
唇角莫名的扯出一抹嘲讽,却不知她要笑自已多情还是要笑他的无情。
春雨多缠绵细密,常一日或一夜不停。
院子里脚步纷杂,有人自雨中来。
“小姐,姑姑来了!”玲珑的发丝被雨水打湿,显见得在雨中待了不少时候。
慕轻烟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叮咛,“去换件衣裳,春雨多寒。”
玲珑嘻笑着往楼下跑去。
慕轻烟起身亦往楼下去走去,脚上穿着内室的鞋子,又轻又软,落在楼梯上半点声音也没有。
初涵已经在画堂坐了,正端着一只翠色茶盏喝茶同琥珀说着闲话。
慕轻烟下来时,正听她问珊瑚早上试穿过的那件衣裳。
“你们也盯着她多吃些饭才是,且不可由着她的性子纵容着,越发清减得厉害了。”初涵声音透着浓浓的关爱与心疼。
“姑姑,除了吃就是睡,我再多养些时候怕是门也进不来了。”慕轻烟撒着娇往初涵怀中偎去,软糯的嗓子,“下着雨你又折腾了来,到底多要紧的事?”
初涵揽她在怀,轻轻的拨弄着她额前的发。嗔怪着,“就想要来瞧瞧你,又用得着什么要紧的事不成?”
慕轻烟抑脸看着她,岁月的霜色从来公平,虽初涵养在深闺可终究敌不过光阴流转,眼角已然爬上了几道浅浅的细纹,将原本的清丽的美貌凭添出好些妩媚。
忽然想到,或许该让寒哥哥给姑姑找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了。
不由得为自已的想法得意,唇角的笑便溢了出来,或许今夜宫宴便是个机会。眼眸流转,不甚上心的问道,“姑姑,皇上为何要设宴?”
初涵轻拍着她的肩臂,“听寒儿说南诏的虎王回朝,皇上邀了当年经历过战事的一众将帅及亲眷同聚。”她低着头看向忽然沉默的慕轻烟,柔着声音,“你若不去,我怕皇上会再下私笺相邀,反倒引人瞩目。”
慕轻烟刻意躲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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