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待寝的女子也没有。这五年来他潜心国事,夜以继日。
南诏回来的众人皆知他心系那个为他而跳崖的女子,百般催促也不见他动那大婚的念头,直到皇太后及几位太妃看不过去,才以东楚江山后继无人为由,硬给他订下了皇后的人选。
这五年也是历来宫廷中最单纯安静的五年,朝堂无乱臣贼子,后宫无女子争宠;文有慕轻寒、祁殇安邦定国,武有秦衍、荆凉戍边平乱。仅仅五年,东楚已改头换面,不可同夕日而语。
慕轻烟平安归来,落下了楚珏心上最重的一道锁。即使她不属于自已,若她安好他便再无所求。他不敢去看她,怕再错不开眼眸。
不多时,德公公先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带刀的禁卫军,怀中抱着个坛酒。
痴玉笑吟吟的起身,“放在这就行。”她自已动手将和秦衍面前的碗盘一一挪开,一指空出来的桌面。
秦衍眉心锁了一个死结,他好生怀念夕日的桃花醉。
痴玉迫不及待的将坛口的蜡封拍碎,还没等凑近细闻便不高兴了。恼怒嗔怪道,“怎么是桃花醉啊?”泄了气坐下,眼神看向秦衍,“归你了,本公主绝不与你抢!”
在楚珏与慕轻寒的笑声中,百无聊赖趴在桌上玩起了筷子,坐相也没了。
“听风!”慕轻寒喊了门外的听风进来,“去清觞酒庄给公主买一坛回来,只要别离!跟掌柜的说,本王愿出万金之数!”
“王爷,请恕属下无能!”听风扯着自已的耳朵,偷眼去看痴玉,“属下前几日听闻公主让人带了万金之数往清觞酒庄去买那坛酒,好像、好像……”
听风话未说完,痴玉的一只盘子已经丢了过去。
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痴玉黑着脸,怒目看向听风。
吓得听风一溜小跑出殿去了。
秦衍心中顿时激荡不已。
清觞酒庄是未央的毋庸置疑,既然还有新酿的酒品上市,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可还安好否?胸口似乎有一团火烧了起来。他灌了三盏酒也未能将那阵激荡压下去,反倒引来了痴玉好奇的眼神。
他面上的冷骤然又寒了三分,硬生生忍着不往对面看去。
慕轻烟事不关已,以一手支额不知在想什么,极懒散。半晌后,隔着数人遥遥问着楚瑾,“小王爷,菱儿可回来了?”
楚瑾摇头,“菱儿新得了一子,还未出月子,不过最多十日便该回来了。”他笑看着慕轻烟,“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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