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姓氏,他的心便又疼碎了一回。
歌尽舞已休,人去夜阑珊。
秦衍喝了一夜的酒。
原本他猜想过未央可能就是慕家轻烟小姐,能得慕轻寒舍命维护的人不多。大军回朝后他让人详尽打探过有关她的一切,所有的回报最后的结果完全相同:慕家轻烟小姐被璃王禁在内宫,已临幸过了。
楚珏继位后,特赦了慕家轻烟小姐。
探子将此消息报回南诏:她一直养在深闺,并未婚配。
他又灌了一瓯酒,细细的思量开:未央除了眼睛与慕家轻烟小姐相似,似乎并无更多相同之处。可是莫名就觉得二人特别相像,说不清是哪处。
未央的来历成迷,只查得到她六岁时候被七指丐捡回丐帮。江湖上所有的消息机构连她原本的师承也查不到,那个当年跳下断崖自称是未央师父的人,来历同样不明。
雨未停,酒也未停。
秦衍很想将自已灌醉,象每次和未央在此间房内饮酒时一样,总是不知不觉就醉了,第二天醒来时,她又一次不辞而别。
她总是一句话也不留,走得干脆而决绝。
十年,他自始至终未曾寻到过她的踪迹,可心却丢在了她的身上。
今夜,宁安公主与翼王妃合奏出塞时,那个昔日纨绔的轻烟小姐睡在桌边,他能看见她睡得十分安稳,眼睫也未动一下。连他这等粗通音律之辈都听得如入真境,整个大殿上也只有她未受感染。
秦衍不确定起来,他见过未央吹奏那只从不离身的白玉短笛,声若清溪,又若莺鹂。
沈洛辰!
也不知师弟可回了雪谷不曾,若未央还活着想来也该同他回雪谷去了。秦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吐出来,可胸口仍闷得难受。未央心悦于师弟,即使他千般万般与之纠缠,她的心仍在师弟身上。
深深的挫败感浮上心头,手上把玩着空瓯,一时间灰了十二分的心。
慕轻烟和玉染晴的马车在二门上停下,慕轻寒扶了二人下车,欲先送慕轻烟回澜烟阁。玉染晴的丫鬟紫纹与紫纤同着琥珀和朱砂早已从另一驾车上下来,候在二门上。
“寒哥哥,晴儿困倦了,你们先回知悟苑去,我同琥珀和朱砂走几步散散酒再回去。”慕轻烟松开扶着玉染晴的手,领着两个丫鬟顺着湖堤回廊往自已的院子慢慢的行走。
慕轻寒看着她们走远后,微一弯身将玉染晴抱在臂弯中,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吻,二人相视一笑,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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