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楚珏都看得出来的执拗!”
慕轻烟一声不吭。
“烟儿啊,他在南诏五年,你当真不知为了什么吗?魏晚晚是跟了他回京不假,就他那种脾气若有心于魏晚晚必定早就娶了,何必在你的清觞酒庄一住五年?”慕轻寒拽住慕轻烟的手臂,“不要逃避,既然沈公子已经大婚,何不试着接受秦衍。”
“哥,那七公主呢?魏晚晚为他蹉跎至今,她虚耗的青春谁来负责?”慕轻烟甩脱开他的手,“他既无心于人,又怎不见他决绝?”
慕轻寒拧眉,“你只问自心,有情或是无情,其它的事交给我处理!”
“呵呵!”慕轻烟嘲讽的笑着,随即冷下脸来,“寒哥哥你也带话给珏哥哥,我的事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插手,谁也不许多嘴,你们知晓我的脾气!”
“你怎么这样固执?”慕轻寒无奈,“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事放不下的?命还在,有什么事能大过命去?”
慕轻烟拾起一本书,在书案后的椅榻上坐了,任凭慕轻寒黑着脸也不理会,只管看她的书。
“唉!这脾气活活随了爷爷!”慕轻寒一甩衣袖下楼走了。
听着慕轻寒的脚步声出了院子,她心里烦躁非常。扔下手中的书在椅榻上发了一回呆,总是不自觉的想到那个人。
越想越气愤。
那一年她去找他,他冷冷的警告她不许再来。她也真听话,自那以后再未与他偶遇过,即使很多时候不得不面对,她也尽量无视,再不肯与他纠缠。
将手按向冰魄剑留下的那处旧痕上,掀起半边唇角,笑得邪媚而狂妄。
从宫宴回来的那夜,她知道他就在馔玉的窗口下望。她总是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他的存在,即使他藏在某处,她也有办法只凭感觉便能知晓。
天色渐晚,琉璃摆了饭后来请她下去用膳。
她心情烦闷,从书架的暗格中取出啸云剑,飞身从窗口飘了出去。也不下落,远远的借着玉兰的细技垫脚提气,眨眼间便上了九曲桥。
无名榭上,一团剑光闪过,再分不清人在何处,剑在何处。
相国府外车水马龙,这一日相府内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热闹。秦衍一夜未眠,又喝了许多酒,连日皆在马背上吃喝,即使武功再好身体也受不得。
朝中各路人马尽数都到了,也有南诏归来的将士。从早至晚,闹得他心烦,偏向天祺与奚燕行同着叶恒也来了,他不得不敛着脾气在厅前接应着。
七公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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