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微低了一低声音:“小主子在楼上呢,您要不要上去?”
慕轻烟抬腿就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将别离单独送去惊鸿,往宫里少的那一样就拿琉光补上罢。”
“是,那别离也的确不适合今日的气氛,不如琉光吉祥。”掌柜的笑着点头,“我这便去办,宁安公主惦记着别离也不是一天半天了,这一回她定然开心。”
“林飞,你可还记得那几坛以二十年女儿红为引、我又添了新配方重新蒸酿过的酒,现下藏在何处?”慕轻烟轻敲太阳穴,“我不记得交给了谁。”
掌柜的名叫林飞,京城世家的公子,因幼年时家道中落而浪迹街头,受尽欺凌,后被公子问痕捡了回来。
他轻笑出声,“主子也有忘事的时候,真真难得。”说完话便往跨院的月亮门走去,“您是交了给我,就在跨院的银桂树下,再过个几年怕是香味埋也埋不住了。”
慕轻烟眼睛一亮,紧走两步跟了过去。
二人转了两道月亮门进了东跨院,在院子正中那颗粗壮的桂花树下站定,“那时候您就说,这酒要是能再埋二十年,定是人间极品。现在虽然没有二十年,却也足足十二年了,与此间酒庄同年,是清觞的镇店之宝,我也正好奇着。”
他伸手从一旁边的架子上拎来一把铲子,挽了挽袖子便抡开铲子小心的往那树下挖去。也不过十几二十铲的力气已挖得小腿深。
十二年或许不长,却足够一棵银樨长大。慕轻烟还记得最初买下这间院子只是为挖个酒窖而已。这里原本是个绸缎庄,单独的三进院落,若不是她鼓动了言雪初买下旁边的一片房舍盖了现在的云裳坊,掌柜的也不会那么爽快答应卖掉这间铺子。也正巧那时得了一批二十年的女儿红,她花了些心思重新蒸酿过,三坛酒也另添了极难得的东西才酿造成一坛,将院中那棵已经有些树龄的银樨移至墙角,与酒坛同埋。
那一年她十二岁……
正自沉思时,只听‘当’的一声,铲子碰到了东西,忙回神拦下林飞,“别急别急,到了。”凑上前俯身看时,只见坑内盘根错节,大小粗细不等的根须早已将不足二尺的酒坛包裹得严实。
林飞扔下铲子用手将土往两边扒了几扒,一只黑坛子露了出来。他一较劲,“起!”生生将酒坛自土中拔了出来,从井边提上来一桶水将污泥冲洗干净,欢喜道:“主子,有了。”
慕轻烟凑近酒坛两手抓住坛口提了提试了重量,又凑近封口看了一回闻了一回,“密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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