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江湖上混迹了几十年,亓笙很快收回轻视之心,专注的与慕轻寒对抗,战局也随着他的全力以赴而转变。
就算慕轻寒再如何了得,到底年纪太轻,历练即使够了,火候却差了些。好在他也不急躁,一招一式沉着应对,勉强缠住亓笙,让他无法分身。
随亓笙而来的这一批人,武功皆不弱。秦衍解了楚珏的围后,二人以自身为中心朝两个方向一路斩杀过去,下手半点不容情。
忽然,一个和尚从人群中越众而出,挺着一把精铁打造的禅杖攻向楚珏。
秦衍听见风声猛回身接住他攻来的招式,半眼也不多看,四两拨千斤,并不与他硬碰。
“就凭你也挡得住老衲?识相的就速速滚开!”大和尚语出轻谩,手下发死力将禅杖当头砸向秦衍。
秦衍迎着他砸下来的禅杖而上,看着近了忽然又游身而走,将手中闪着寒光的冰魄剑袭向和尚胸口的要害。
大和尚利落的避过,挺仗又上,口中怒问:“你是不离老怪物的门人?”
秦衍跟未听见一般,剑已向大和尚的禅杖砍去。
“哈哈,别人或许怕你这口破剑,老衲这禅杖却也在天下兵器谱中赫赫有名!”大和尚当真横仗来接秦衍的剑光,“冰魄剑虽也好,刃却太轻薄了些,老衲偏要试试他的锋利。”
秦衍灵活的甩动着手腕,一朵朵剑花带着万钧内力攻向大和尚,“无戒,你如今也要贪这天下的富贵了不成?”
“哈哈,小儿休得胡言!天下富贵不及女人的被窝,老衲不稀罕。”无戒笑得癫狂,“既答应了助人夺了这场弥天富贵,老衲定不失言。”他挺仗又攻。
秦衍眼角微眯,心知今日说不得要使尽平生所学了。
无戒与不离是同辈分的江湖名朽,年轻时情场失意才半路出家。无人说得清他出家的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何事,致使他性情大变。以至被逐出师门后变本加厉,改名无戒,贪恋女色,好酒好斗,却又不知何时与宁王混迹在了一起。
今日亓笙与无戒结伴而来,想来是谋划了许久,定要趁着皇上大婚洞房失警,四王六部酒后失觉时,宫内宫外齐齐联手而攻,从而一举夺了皇位去。
却不想被慕轻烟忽然想送酒与楚珏而洞察了天机,在这长春宫内布下天罗地网,先行掘下了深井,只待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楚珏一身喜服未脱,此时又染尽鲜血,红得刺目而惊悚。他施尽了平生所学,也就堪堪护得住自身。眼见血染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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