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何事如此急切?”
“晴儿,寒哥哥呢?”慕轻烟在她身边停步,往屏风后头张望着。
玉染晴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坐了,“用过晚膳才走的,被燕王府的人请了去。”她扬着笑脸,“怎么了?让墨玄去寻他?”
慕轻烟微凝着眉心,半晌才摇头,“我还是自已去罢,是有件紧急的事。”她起身就要走。
玉染晴忙拽住她,指指她的脸,“就这样素着一张脸去?”
慕轻烟摸摸自已的脸颊,眉心锁得紧了些,正待开口时,玉染晴已经走到了门边,向着廊下客气的唤了墨玄来。
“去请你家王爷回府,速去速回!”玉染晴看着慕轻烟,有些微心疼的拉平了她的衣袍,“已经入夏了,你怎么还穿得这么厚,不热吗?”
慕轻烟摇头,“到没觉得热,今年天气晚了些,还未曾热开。”她伸出手去抚摸玉染晴的肚子,“六个月了,他就快来了。”
玉染晴一脸圣洁的光辉,那是即将为人母的骄傲,也是幸福赐予的力量。
须臾间,慕轻寒驭风而归。
“烟儿,什么事如此紧急?”慕轻寒在玉染晴身后坐下,顺势将她揽进怀中,让她半倚半靠着。
慕轻烟此时也无闲心打趣,“寒哥哥,金钱草可以解何种毒?”
“金钱草?”慕轻寒怀疑自已听错了,直到慕轻烟郑重点头他才认真思考起来,半晌缓缓说道:“要说入药呢,独一味什么作用也起不了,也并非是无可替代的,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慕轻烟咬着手指陷入沉思。
“烟儿?”慕轻寒轻唤。
她放下手指与慕轻寒四目相对,“楚璃躲了五年,他前脚刚出夏目,后脚龙门郡、梁州和晋城的金钱草就被人暗中收购,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
“有这等事?”慕轻寒也警觉了,“金钱草新采下来时并不能立刻入药,要隔年秋天的才有效用,莫非……”他不敢细思,带着狐疑的眼神询问慕轻烟:“莫不是他是想救安玉轩?”
慕轻烟摇头,“他心里只有帝王之位,安信楼又一次瞎了眼睛,千挑万选的跟了这样一个主子。”微沉吟了一下又说:“他应该还不知安玉轩将京城所有暗桩拿去给他拼了那夜的机会,苍辛截断了安信楼所有的消息往来,安玉轩与南宫昊被俘之事还未被外界所知。”
“烟儿,我担心龙门郡、梁州与晋城近日安危。”慕轻寒嚯的起身,“燕王府酒席未散,我还得回去商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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