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只打得天也昏了地也暗了仍未见有停手的意思。
“不打了,我饿!”慕轻烟收剑入鞘,斜了秦衍一眼,又远眺小镇炊烟。一日水米未进,肚子咕咕叫嚷着。
眼波流转,坏心眼突至:“秦衍,你去偷只鸡来烤可好?”
秦衍看着她的眼眸微怔。
慕轻烟想着堂堂虎王南征北战游刃有余,此时让他去偷只鸡该是有趣至极之事,不由得唇角一抹笑意溜了出来,“你去是不去?”她蹙眉睨向他。
秦衍不语,定定的看着她。
慕轻烟忽然欺近,小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快速的摸了一遍,在他未反应过来时钱袋到手。嘻笑着,“你不去?那好,我去!”
她作势要往小镇方向而去。
秦衍一把扯回她,低低的说道,“我去!”也不给慕轻烟打趣他的机会,纵身而起,箭一般射向远处笼罩在暮色下的小镇。
他飘出去很远了,仍能听见她欢快的笑声。他心上一甜,此时别说偷一只鸡,就算让他将再打一回南诏他也愿意。
慕轻烟笑得弯下腰去,直到秦衍的身影瞧不见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翻看着手上那个非常陈旧的钱袋。
绣线崩开了不少,已经看不大出原本绣的是什么。绸缎的颜色也已暗淡无光,收口的丝绳明显还新着,眼见是后来换上去的。
她拧眉惦了惦钱袋,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盈于心口,捉弄他的愉悦半点没有了,心中只想知晓是谁留给他的钱袋,让他如此在意。
想了一回又恼了,跳起身来就近拾了些柴拢起一堆火,将那钱袋里的银子尽数装进自已的钱袋中,拿秦衍的那只旧钱袋引了火。看着火烧起来将那个破旧的钱袋化为乌有,心中的郁结却更深了些,闷闷的懒怠动弹。
须臾间,秦衍当真拎了一只肥鸡回来。
鸡还活着,咯咯的乱叫。慕轻烟心烦,低着头望着火堆出神,一句话不说。
秦衍见她不快,心上一紧。他未曾哄过谁,也不知要如何讨好她,只默默的杀了鸡,在附近的溪流里清理干净了,穿在树枝架在火上慢慢的烤着。
他亦不出声,连呼吸也敛得极轻。
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混着烤鸡的香气散在二人身边,慕轻烟忽然身子一歪枕在秦衍肩上,呼吸一声深一声浅,欲言又止。
秦衍有些冲动,顿时手脚不知该往哪放才好,这是慕轻烟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秦衍?”慕轻烟犹豫着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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