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汁露了出来。
“秦衍,摘两片树叶给我!”慕轻烟欢快的唤了秦衍,要过他的那把匕首,把剥光了泥壳的鸡肉切剖开。
秦衍摘了树叶落回原地,伸手欲给她。
“你拿着,凑近些!”慕轻烟将割下来半只鸡移到秦衍手中的树叶上,又从百包袋中拿出一只小瓶,倒了些盐末在鸡肉上,“尝尝看!”她眼睛明亮,带着热切催促他。
秦衍已经闻到了鸡肉淡淡却经久不散的香气,他在她渴望的眼神中咬了一口。鸡肉初入口时带着盐末的咸,可当你咀嚼几次后才发现那入口即化、香浓细腻的味道真真让人欲罢不能。
一日未曾进食,他这会才知道自已是真的饿了。看了一眼她弯弯的笑靥,点点头再不说话,半只鸡一会功夫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慕轻烟将剩下的半只如法炮制了,慢条丝理的吃着。见他所剩无几时,又扯下一条鸡腿给了他。
秦衍将关节上的脆骨都咬下来,在口中嚼着。
慕轻烟微怔,一时又想到那两个小东西。虽然父子三人未曾见过,可是吃东西的喜好却如出一辙。
二人吃完后收拾着灭了火源,又在溪中净了手。秦衍将两匹马都栓进水草丰盛处,寻了慕轻烟息身的大树,飞身而上落在她的身侧。
自然而然的揽她入怀,把她的头靠在自已的臂膀上,听她浅浅的呼吸,心中说不出的安定。从前年少时,他梦想着纵横江湖,信马由缰。可他注定了要为东楚的江山奔走,不得不舍下从骨子里渴望的自由。
如今,她又回到了他的怀中。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彻底让他明白了,他羡慕江湖豪客,不过是想追寻她的消息,双飞双栖。
他不知自已是何时开始倾心于她的,或许是第一次松江畔,那时的她还未曾长大,一点也瞧不出如今绝色的美貌,可那一次之后他偏偏就再未忘记过她。
也或许是在他初回京城时,在靖王府中与浓妆艳抹的她相遇。人人都说她顽劣不受教,一无是处。可她却又被京中最尊贵的家族长者宠爱着,那纯净的眼眸如两弯碧湖,清澈见底。所有人都说她自小许给了南宫胤,可惜了世家大族的长子嫡孙,可是他偏偏觉得是南宫胤点尽了先机。
更或许是第一次遇上传说中公子未央的画作,那远山黛翠中若隐或现的寺墙,峰峦叠嶂里朱顶华盖的仙亭,笔锋婉转细腻,又不失恢宏大气。
亦或是那次西郊烟花坊,她声音细润,条理清楚的与制花大师的交谈,那种虚心求教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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