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出来。”任老大被他缠得没法,只得让他进去喊了人换岗。
秦衍在树上看得清楚,他在树上等待着那个冯老四。
果真,一会功夫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骂着脏话从墙上爬下来。
“行了,这几天是关键时期,都给我精神着点。”任老大拍了冯老四肩头两下,看着他爬上树仍不忘叮嘱,“你可别睡着了,小心你的狗命!”
冯老四含糊的答应下来,任老大复又翻墙进去。
待冯老四爬到秦衍藏身的枝丫时,连人都没见着,就被秦衍急速的点住了胸口的穴位,扯下他的腰带绑在枝叶密集处。
他飞身落在树下,攀住寺墙往内观看。
墙内似乎是个天井,刚好是换岗时间,任老大自言自语的往屋子里去寻人来替代自己。秦衍利落的越进院内,借着房舍的暗影藏了身体,快速的出了院子。
此处是松林寺的禅房,院子里房舍紧密。大院套着跨院,小院子皆紧紧连成一片。秦衍扫视了一圈,多数院子都未点灯,但东南方有一去处的灯火比别院更亮许多。
他敛足慢慢的欺近,不走寺里往来的甬道,专在各处小院里藏身靠近。
一盏茶的时间,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经过的所有院子都查探了一回。到了亮灯的院子,他在东侧房脊山头后的阴影里站定,打量着四周的埋伏。除了院门外及西侧房顶上的人,倒是没有寺外严谨。
他蹲下身,小心的将房顶的瓦片掀开半块。屋子里的三人之中,有一个他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元文。
只听见元文踌躇满志的说道,“西城那些人不出今晚必死无疑!等这一批的回来后,我等就要着手准备稍后事宜了。”他捻须而笑,“最多不过三日,梁州城就会尸横遍野,民心浮乱。”
“多亏了安公子深思远虑,派了人守着那些人。”一个和尚洪钟般的声音自带着回响,“不过,那失踪的四人至今查不到下落,我已让人暗中访过,没有任何消息,竟平空消失了。”
另一个锦袍男人安慰道,“戒源大师无需担忧,一旦中了失魂散便无药可医,即使服下金钱草的解药也会失魂失智。”他志在必得的笑着,“璃皇想要这天下,说不得只好用些手段了。等梁州城乱起来后,再将噬魂丹散出去,到时候暴民四起,我看他东方风珏拿什么来安民心。”
元文哈哈笑道,“这要感谢安庄主早有远见,将云帜那个疯子藏了起来。”他表面恭维着安井然,心里却恨极安信楼处处抢夺先机,得楚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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