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然又拾了笔,在纸上写了字,仍旧装在一个小筒内,从鸽笼里抓出另一只信鸽,绑在它的腿上,走到屋外放了出去。
东边厢房屋檐下,秦衍当先从窗户翻进内室,而后一伸手将那个眉目弯弯的人也捞了进去。他也不松手,顺了顺她微乱的头发,温柔的问她,“几时进来的?”
慕轻烟挣脱了他的禁锢,往正房瞄了一眼,“才刚进来,后院溜达了一回,偏就瞧见你在那……”她笑着用手一指房顶,“你发的什么呆呢?”
秦衍也向正房看了一眼,轻轻的说道,“要下雨了,我们回去罢。”
“不要!”慕轻烟看看窗外已经落下来零星的雨珠,“这雨可是要来了,这会子往回跑定要淋个落汤鸡不可。”她手向后一探,“你跟我来,我们找地方先躲了这阵子雨再回去。”
秦衍顺从的将手递给她,由她拉着悄悄的从窗口又出去,转至东墙角下,旋身跃过墙头,一路贴着寺墙往前殿去了。
二人进了一处大殿,殿内烛火幽暗,供桌上摆满了果品,香炉里有刚点燃着香火。慕轻烟甩脱秦衍反握着她的手,原地旋身,轻巧的落在房梁上,荡着两条腿挑衅我看着秦衍。
这间大殿极是宽敞,虽夜间无人却仍能觉出白日里的香火鼎盛来。观音像算上筑基足有两三层楼高,旁边还另有供奉。
秦衍看着慕轻烟半点不借力无声无息落在梁上,不由得也暗赞了一回。
看着她调皮的笑靥,秦衍怎肯被她瞧得轻了去,遂旋身起拔,轻轻落在她身边,一展臂将他纳于怀中,满足而心动。
暴雨倾盆而至,砸在头顶的瓦片上有‘砰砰’之声,与空旷的大殿起了回响,刹那间似乎置身于雨幕布之中,四周都是雷鸣,象极了那年南诏的囚龙阵。
虽已过了端阳节,可梁州地处偏北又加之连日暴雨,天气冷如初春。
慕轻烟忍不得冷,本能的往秦衍怀中缩紧了些。他身上源源不断透出的热气,极是诱惑。
往梁州这一路日子虽短,秦衍却也感知了她畏寒的毛病。他有些心疼的将她的冻得冰凉的小手握进掌中,凑近唇边轻轻的哈着气给她暖手。
这一刻,真实而美好。
秦衍越发等不得,心中暗暗决定:此间事了立刻回京城,他要去慕家提亲!
雨越下越大,慕轻烟几乎被秦衍整个嵌在了怀中。她闭着眼睛,喃喃的在他颈边低语,“秦衍,我睡一会……”
秦衍被吹拂在颈间湿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