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鞭子上飞出一物射向慕轻烟的喉头。他以宁可舍自身一命的方式,换来二人片刻的闪神,以内力震断鞭子的尾节,取人性命。
慕轻烟感受到他鞭上内力骤增,早已留了神。当那断下来的一节鞭梢飞向她时,她以右手腕上的绝情锦卷了那物反射了回去。
那节鞭梢带着二人的余力回击而去,透肩而出。
老和尚胸口中了秦衍一剑已经血流不止,而这一节鞭梢更是致命,他瞬间倒地,咳个不住。
他本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躯,心头旧恨未了勉强存着一口怨气。今日乍逢仇恨之人的半点影子,亦喜亦狂间耗尽了心血。
纷乱嘈杂的脚步声接踵而来。秦衍眸中之冷已近极致,他以气御剑,隔着半间大殿击退了当先进来的二人,将殿门从内闭了。
忽然有传音入耳:“主子,前门外有人接应,您快走!”
“带上他!”慕轻烟以烈焰鞭卷起被扔在供桌上的包袱,“从前门出去!”
秦衍迅速出指点了老和尚几处要穴,将他淹淹一息的他扛在肩头,一手擎剑当先走出殿去。
早有闻声而来的人阻住去路,慕轻烟手上的软鞭带着千钧之力舞出一团红影,即使沾个余力也是非死即伤。二人所过之处一片哀嚎声,再无人敢靠近。
身后隐隐有御气之声,秦衍目色凛冽。
出了殿门,早有人远远的打着呼哨,引领着出了寺门。
二人脚不沾地一路南行,直到越过城墙再未遇到半点阻挡。
辗转着又回到小院,秦衍将老和尚放在西院的一间空屋内,亲自诊了脉。他知慕轻烟有话要问老和尚,便从随身带着的丹药里捡了一粒捏碎了给他灌了下去。
“他半个时辰后会醒,先去换件衣裳再来。”他牵着慕轻烟的手回了东跨院,回了自己先前住的那间屋子,洗漱过又换了件干净的衣袍。他自来爱洁,虽不似沈洛辰终年一身白衣傍身,却也容不得任何脏污。
慕轻烟不喜寺中的香火气,皱着鼻子脱去一身沾染了香火的衣裳,翻出临出门时珊瑚说的那些简单衣料。抖开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骂珊瑚白痴。
只见那件袍子虽只是普通缎子面料,却一身极致绣功。虽不甚华丽却仍是过于精美了,不是行走江湖的女子会穿的衣裳。她无法,只得捡一件素净些的穿上,急急的往外就跑。
秦衍等在廊下,瞧她出来眼前顿觉一亮。见她脚步匆忙,遂也紧随其后一同去了西跨院。
老和尚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