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安井然摆摆手,“让我想想,到底是何人有此本事,能知金钱草焚后再用的道理呢?”他心中深疑一人,可昨日轩儿来信才说他人在京中。
左思右想仍是不妥,急忙招来安信楼的密探。
“严查近日梁州城可是有什么生人往来,速速回报。”安井然将人打发出去仍是不安,提笔写了一纸简笺,绑在信鸽腿上撒了出去。
安信楼在江湖上已经立足几十年,他做为第二代的掌权人该有的本事自然是有的。
此时命人回京去查探虚实已经来不及了,且沿途城镇大半已落入璃皇之手,即使梁州有异也无关紧要,了不起就是硬碰硬罢了。
元文忧心道:“安庄主,如今东方风珏的人尽数都在京中,时机不对啊!”
“国丈无需忧愁,即使秦衍与慕轻寒武功再好到底年纪轻些,算不上顶尖人物。有句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掌,等过了今日,晋城与龙门郡乱城之后,他二人定然亲自前去安民,到时候人心惶惶便是最佳时机。”
元文心里非常没底,“安楼主远居京外,并不知他二人绝非浪得虚名。”他想到二人自小便有的本事,眉头越皱越紧,“且还有荆凉,那人心思极隐,猜不透想什么。”
“哼!”安井然不屑的说道,“想我安信楼能知天下秘闻,安能不详他们是何样之人?即使他们能安邦定国又如何?东楚的天要变了!”
元文本是奸滑之人,当年先帝在世时便以心思缜密活跃在朝廷之中,高居大理寺卿位。因先帝偏爱楚璃,他又存了攀龙附凤的非份之想,从一开始便站在楚璃这一边与太子的人对抗。
这五年,女儿连生两胎皆是女孩,他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月前又收到风声,说慕征带着个男娃回京,约四五岁模样,他便开始深深的不安。
有禀事的人来回:“梁州城城门紧闭,城中消息传递不出;城墙之上皆是弓箭手严阵以待,连只鸟也飞不过去。”
“大军即将到来,从夏目往京城,只剩梁州一处阻碍,说什么也要拿下此城!”安井然似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戒源闻听,急道:“安庄主还犹豫什么,此处有众多好手,我们杀进城去便是。”他焦躁的在地上来来回回的乱跳,“到时候血流成河,趁机占了此城,等大军一到便可挥兵伐京!”
“守城的是唐家人,那唐青贪着璃皇的权位,想以此城为筹码要挟于璃皇,他心里还存着回西唐的心思。”元文叹着气。
安井然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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