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偷眼觑向格扇窗内的大堂,忽然喊道:“苍玉麟在里边呢!”
护卫立刻不悦的怒斥,“此乃虎王驾临之地,岂容尔等在此大呼小叫?姜族长请回,我家王爷脾气一惯不大好。”
姜震忙点头哈腰的赔礼,又训斥了那个少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打道回府。
秦衍当真不在天一阁内,早上在大堂用膳是为了告诉别人,他来了楚州,并且千真万确。目地达到,他自然去办他该办之事,以他的心性又怎么会算不到有人会来此打扰呢?
此时,他正在清觞酒庄的楼上,遥望城外方向。
日暮,清觞酒庄的掌柜严明武,亲自捧着晚膳送到了秦衍待了一天的那间屋子。
“王爷,想来您必定也是吃不惯楚州的膳食,清觞的厨子是从京城来的,虽然没什么大名气,可京菜做得还算地道,您尝尝看!”严明武将托盘里的菜码一样一样摆在桌上,最后是一坛酒,“这是落花伶舞,昨日天一阁的东方掌柜来过,实在是陈酒将尽而新酒未曾出窖,所余无几。”
秦衍礼貌而客气的道了谢。
严明武深施一礼,“王爷不必客气,尽管吩咐就是。”
与未央分开已逾五日,心中着实惦念得紧。此时身在她的地方,那些涌动的情绪微微有些不受控制。他犹豫着,想要问出口的那句话硬是吐之不出。
严明武告辞退出,已经走到了门口。
秦衍终于耐不住相思,拧眉沉声问道:“你主子几时到,可是有信儿来了吗?”
严明武收住脚步回转身体,恭敬的回答:“两日前主子让人捎了信儿来,说您这几日会到,却并没说她要来。”
秦衍皱眉,片刻点头,“本王知道了,有劳!”
严明武走后,秦衍看着桌上的饭菜微微的发着怔,心头那道影子越来越重。出神了许久,直到天色幽暗,他才自己掌了灯。
一个尚不足尺的酒坛泛着微微的湿意,秦衍掀开封口凑近鼻端闻了闻,一股极辛辣之气由鼻腔冲进喉中。他微微摇头,那鬼丫头的东西名字越是温柔越是不能信,就比如虞美人,又如这落花伶舞,一个比一个还要烈些。
桌上摆着一只犀角爵杯,外边雕着老枝梅朵,十分的精致。
他倒了一爵杯,对着灯打量着半透明的杯里酒液微漾,一股似有若无的梅香混在酒的辛辣里。他忽然想起她身上那不知名的暗香,也是这般似有若无,却让人一遇难忘。
秦衍饮了一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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