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打算和他说吗?”慕轻烟试探着问她。
嫣然瞬间红了眼框,“我、我……”
慕轻烟拍拍她的肩,“等此间事了,寻个机会我去替你问问他。”
“主子……”嫣然欲言又止。
“不用怕,他本就是那样一个闷葫芦,你等他开口怕是比登天也强不到哪去。你也无需担忧,回去睡罢,这几夜着实辛苦了。”慕轻烟安抚着嫣然。
嫣然点点头,“主子,几年不见您变了!”
“哦?变成什么样了?”慕轻烟好奇的问她。
嫣然思索着,“比从前更沉得住气,也更有耐心。”
“哈哈,你是想说我从前一直都很冲动是罢?”慕轻烟痞痞的笑渐渐的爬上唇角,斜着眼睛去看嫣然。
嫣然立刻转身逃也似的往门外急走,临出门还不望损她,“属下真的很同情那位爷!”
慕轻烟闭了门歪在床上,嫣然口中的那位爷似是从记忆中走了出来,就站在床边上一脸冰霜的盯着自己。
她微恼着将一个枕头盖在脸上,死不承认自己有些想念他。
夜渐渐深了,连日骑马带来的疲乏并不能让她安然入梦。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后,终于在心底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怀念开他的怀抱。
四更鼓响了很久后,她才渐渐入了梦。
她不知,这一晚的秦衍同她一般,尽管喝了她清觞酒庄最烈的酒,仍旧在纵深的夜里苦苦的思念着她,盯着昔日她睡过的臂弯,眼神温柔至极。
翼王慕轻寒接到信后,将监管渡口的人唤了来细细的问过,并未有一丝风声。他吩咐听风:“让人去沿河的那些下院瞧瞧,仔细些。”
听风答应下自去照办。
已经过了半月,除了初时死了些人,龙门郡并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下场。城里那些暗中行动的人也多数落进了翼王的陷阱中,被秘密押往京城。
龙门郡也因此中断了与各城之间的消息往来。
玉染晴快生了,他颇有些不放心。可他必须在龙门郡压阵,只得每天一封家书,往来于京城与龙门郡之间。
荆凉半点消息也没有,游龙信阁的暗使倒是说他每日花天酒地,被商家待若上宾。慕轻寒深知他的品性,这是酝酿着大事的前兆。
秦衍的信不时递到,龙泉镇驻兵之事他已经知晓。现在的问题是楚璃的疑兵被拦在了梁州城外,主力部队正在深山之中,晋城方向只得等待,不敢孤军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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