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拿小船在河面上接人总行罢?”他轻谩的笑笑,“即使大船泊在河东,还不是要拿小船使过河西去?”
“确实,楚州通往晋城的官道,要出了对面那个渔村北行十里才到。”清朗的声音确定了谷二少的话,“而从此处走小路的话,百里之遥已入枫北镇,也更隐秘。”
几个声音各自表了态:“都听谷二少安排,既然如此,早些过河西去罢!”
“也不用急。”谷二少顿一了顿,“等三更天后此处安静些再走,不引人注目为最好!”
慕轻烟在梁上又听了一会,房内只余喝酒吹捧之声。
楼内似乎更热闹了些,往来客商为红粉佳人一掷千金的事从来都不缺,偶尔就有那么几个为情而痴的青楼女子寻死腻活闹上几回;而更多的要数争风吃醋,就像现在楼下正闹得不可开交一般,两个富商为了个头牌姑娘几乎要动起手来了。
楼上房中的声音渐次呢哝,伴着楼下鸨妈的讨好奉承,彻底喧嚣了慢慢长夜。
慕轻烟从梁上走到房山墙的气窗口处,四下里打量了一回才纵身飘落在院墙上,折身落地,融入夜色中。
她施展开天外飞仙,从背静的小巷子回了落脚的客栈。也不换衣裳,在隔墙上轻而脆的敲下一串暗号,旋身在桌前坐下,静静的等着。
几个呼吸的时间,嫣然一边穿衣一边推门进来,看见穿着夜行衣的慕轻烟微一挑眉,“主子您出去过了?”
“嗯!”慕轻烟简练的回答,“可有水上的消息吗?”
嫣然摇头,“还没有,不过按着时间推算,大概就在今夜了!”
“楚璃还不知道他的藏身地已经暴露,舍京城往晋城的官道他不走,一来不想太早暴露,二来也是怕沿途生变故。让人走水路,又使疑兵往梁州去,这样即使被识破了亦可将计就计,趁此机会制造他在楚州城的假象,以此换取晋城无碍。”慕轻烟将自己推演的过程说与嫣然。
“主子,您是说他同时布下了两路疑兵,梁州与楚州所生事端都只是在掩护晋城的动静?”嫣然不解的问道。
慕轻烟眯眼浅笑,“楚璃的目地大概是想借小四儿威胁寒哥哥倒戈。”她嘲讽的掀了掀唇角:“慕家十分看重子嗣,楚璃又以为那小四儿是他的骨肉,这样的棋子自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
“楚璃不会真的拿小四儿为质罢?”嫣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如果那是他的亲骨肉,他怎么忍得下心来?”
慕轻烟轻哼一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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