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看了一眼趴在枕上的慕轻烟没有要起的意思,宠溺的拨弄着散落的发,柔声轻哄:“起来罢,吃点东西再吃一丸药,伤口才能好得快些。”
他自己先行下了床,拎起随意搭在床畔上的外袍穿了,走到门边将门打开,“蒋淘,下去让掌柜的煮些粥来。”
魏晚晚一脸温婉的看向秦衍,正欲伸手给他整理衣袍。
秦衍本能的闪过她伸来的手,自己将剩下的两个扣子扣好。
魏晚晚的手尴尬的平伸着。
蒋淘将自己手上端着的水盆硬塞给魏晚晚,“王爷,小的这就去让掌柜的煮粥。”他向魏晚晚打着眼色,“让魏姑娘伺候您洗漱罢!”
魏晚晚机灵的接过水盆,柔柔一笑侧身进了门。
秦衍抱着手臂锁紧眉峰,不悦的看着她收拾着桌上昨日喝剩的茶盏。
“如果本王没记错,魏姑娘领的是禁卫军统领之职,并不在本王营中。”他声音已冷了三分,目光炯炯的盯着故作从容的魏晚晚。
魏晚晚走至窗边,伸手将窗子推开,回身一笑:“我跟皇上请的命,皇上准了!”
秦衍垂眸不语。
他心知,当年在南诏因为自己对魏晚晚的纵容而引来未央的疏离,更因此受了他一剑,命在旦夕。可她从来不曾抱怨,更不曾吵闹;她越是与众不同,他才越担心她的真心。过往种种,与今日今时都令他倍加珍惜,遂并不阻止去挽床幔的魏晚晚。
如果她因此而死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果不其然。
“你是谁?”魏晚晚一手挑着床幔,脸上温婉的表情极速变换着,瞬间便是一脸铁青。她厉声怒道:“你为何会在王爷的床上?”
床上,一脸睡意似醒未醒的慕轻烟,带着晨起的慵懒,微微苍白的脸上更添了些楚楚动人。她懵懂的看着一脸盛怒的魏晚晚,天真的问她:“我不能在王爷的床上吗?”
魏晚晚看着她如花的娇颜,似清荷滴露,似芙蓉沐雨,说不出的动人心魂。她眼中的嫉妒似火一般烧了起来,将手上的床幔越攥越紧。她极力压抑着自己已到顶端的怒气,愤愤的瞪着慕轻烟,一步不肯退让。
秦衍深知十个魏晚晚加在一起,怕是也不及慕轻烟的玲珑心性,但他仍是皱起了眉,不愿她被人如此无理对待。甩下袖子几步走到床边,看也不看魏晚晚一眼,却伸手扯下搭在床栏上的衣裳,看着一脸无辜的慕轻烟,叹了一口气柔声道:“玩够了就起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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