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成,即使楚璃的兵马得了青山门暗中相助能顺利越过楚州城,也没有进京的可能,更遑论与晋城合兵一处了。
渭河从楚州城西北而来,在城西甩一个大弯,形成一片开阔的水面。此一城地势正处于青山下坡,一路往东滔滔而下,过兴隆镇,从京北百里东流吴郡入海。楚璃最初想走梁州不无道理,他抢战先机将龙泉镇纳入羽翼之下,镇南不足两百里便是北定桥,近水楼台。
而楚州东北靠青山,西南近渭河,此一路往京城又需过群山之隘,若遇深伏,实是易守难攻,非行兵之路。现如今因梁州锁城,楚璃的兵马大闹梁州城以掩人耳目,想必早就在群山之中有必部署。
城外从青山上下来的人不分日夜频繁出入,而想过楚州城东去或西渡者却只做妄想,皆不知所踪,生生将渭河以西的消息守得个风雨不透,令晋城孤立无援。
楚璃听着探子的回报,气得摔了茶盏,暴跳如雷。
“璃皇,眼下之势怕是秦衍去了楚州。”安玉卿眉心打着死结,忧心如焚。
楼一帆一改往夕沉迷女色的虚浮,立在窗口想了半日才开口:“梁州至京城一路我等经营多年,只为等今日这样的机会,梁州瘟疫之初便即刻封城,宁舍城北几百里也不肯放一兵入城,定是先前之计出了差错,走漏了风声。”
“按说东楚各城的金钱草早已焚尽,那水蛊之毒极尽精巧,非常人思维,即使秦衍医术不凡,却也决计想不到解法。”安玉卿沉吟。
楚璃余怒未消,“可预计中的梁州之乱并未形成,以至于兵临城下无功而返。”他猛然立起身形,恨恨的道:“反而打草惊蛇,引得梁州锁城,这几年的经营算是白费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梁、楚两城的消息难以传递。”楼一帆望向安玉卿,“安公子可还有什么法子没有?”
安玉卿眉峰收得更紧了些,摇头长叹:“如若今夜暗探不回,那我们的计划可能要缓上一缓了。”
“决不可能!”楚璃大声反驳,“我等了五年才等到这一天,现在若收兵,日后想再摸进东楚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安玉卿不说话。
楼一帆亦不说话。
半晌,“南宫昊还在京城,七公主手里有父皇给的一支精兵,虽只有两万人马,闹闹京城却也够了。”楚璃咬牙:“给南宫昊去信,伺机而动。”
“璃皇,不可妄动,京城有兵马司及钟山大营,少说也有五十万兵马,有去无回啊!”安玉卿忙开口阻止了楚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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