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占了大半间屋子。有些是宫里赏下来的,也有一些是朝臣送来的贺礼。
他自己的东西倒还在相国府内未带过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战场上,两袖清风,所存无多。
既打定主义明日请人去提亲,那象样的聘礼倒是要准备下的。无极王与东方国公府都是慕家至交,也只有亲自求上门去才显诚心。
他将书架上的礼品单子拿下来细细的看过了一回,眉头紧蹙。未央及慕家虽不会贪他的聘礼,可是他却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连夜将蒋淘挖起来拎进书房,让他开了箱子细细的挑选着。
“王爷,小的不懂这些东西,要不给您找个懂的人来瞧瞧?”蒋淘揉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柄珊瑚如意,随意的看着。
秦衍心知急不得,心慢慢的沉静下来,走到桌边亲手写了一张拜帖,封好了递给蒋淘,“你回去睡罢,明日卯时送去惊鸿教坊,交给宁安公主。”
蒋淘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在衣襟上胡乱的擦了几下手,接过那封信,信誓旦旦的说:“王爷放心,我定亲自呈给公主的,您早些安歇罢!”
秦衍揉着太阳穴,在椅子上坐下来,任心中的思念疯涨。“她可是睡了吗?既然要上门去提亲,也不好再夜闯她的香闺才是。”他自言自语。
天已五鼓,他这才起身进了内室,脱了外袍合衣上床,迷迷糊糊睡了去。
蒋淘进院时他就听见了,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手扯过昨夜搭在衣架子上的外袍,往外就走。
“王爷,信我已经送过去了,公主说她午后就来!”蒋淘也没想到如此顺利,有些好奇信中写了什么。他凑近秦衍,伸手要去给他穿衣,“王爷是怎知公主一定答应的,她那脾气可真不怎么好。”
“打些水来,伺候我沐浴!”秦衍一身酒气未散,那件袍子最终仍是未能再上身,被他扔给了蒋淘。
相国夫人派了人到虎王府,被看门的守卫堵在门外不准进来,闹了一会儿后,气冲冲的走了。
慕轻烟坐痴玉的车离了禁宫,在惊鸿门外又换了自家马车回了水月山庄。琥珀等人在二门处接了,簇拥着回了澜烟阁。
水早就备下了,慕轻烟衣裳还没脱,初涵带着两个贴身的大丫鬟就来了。
“姑姑,这么晚了,到底还是把您给惊动了!”她扑进初涵的怀中撒着娇。
初涵怜爱的捏着她的鼻子,“你个小心良心的,我等了你一整个晚上,总算是将你给盼了回来。”
琥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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