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初恢复了惯有了冷静,撇撇嘴,“秦衍没有了不起吗?他可是平南虎王,是这朝中的新贵,你也不打听打听,有多少人家排着队想把自己的女儿送上门去呢!”她睨了慕轻烟一眼,“可惜啊,不知怎么掉到你这坑里了!”
慕轻烟不等她说完就伸出爪子要挠她痒痒,“还不给本小姐闭嘴,说得好象本小姐自动送上门去的一样!”
“好好好,不敢了不敢了!”雪初忙躲闪着求饶,也只有慕轻烟知晓她怕这一招,也只有在她面前她才能这般放肆的玩笑。
慕轻烟心疼的看着她眼中不停滚落的泪,大滴大滴夺框而出。她一把将她抱住,哄着:“不哭不哭,本小姐回来了,任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扶着言雪初安顿在椅子上,使个眼色给琥珀。
琥珀心领神会,招呼着两人带来的一众丫鬟出了房间,到旁边的厢房喝茶去了。
“那个姓谢的待你不好,你也不必忍他,凭言家的地位还怕他反了天去不成?”慕轻烟气不过,丫鬟们一走她就原形毕露,叉腰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蹦跶。
言雪初泪如雨下,哭得说不出话来。
慕轻烟心里不忍,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一把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中。“哭罢,哭完了给我说说这几年的事情,本小姐给你出口恶气!”
言雪初当真嚎啕大哭,两盏茶时间也有了,只哭得眼也肿了,妆也花了,这才在慕轻烟的怪异的眼神中止住了泪。
“别看了,丑死了!”她躲避着慕轻烟打量的眼神。
“丑是丑了点,还能看!”慕轻烟讨打般的笑裂在嘴边,将一盏凉透的茶递过去,“喝点凉的去去心火再哭不迟!”
言雪初饮了半盏,用手中半湿的帕子拭了泪,又要去拭慕轻烟被她哭湿的衣裳。她身上这匹浅粉的衣料子,还是三年前她打发了贴身大丫鬟送进翼王府的。一年不得三五匹,她一下就送进去两匹,她和晴儿都可以裁一件新衣。
慕轻烟不依的扯着自己的衣裳讨赏:“这件衣裳我还是第一回穿,临出门时珊瑚拦住我叮嘱了半日才肯放我出来,就怕我糟蹋了衣裳。”
言雪初看着她胸口已经湿透,隐约露出里边胸衣的绣色,她歉意的唤了笑竹进来,“打发人去翼王府,给烟小姐取件干净的衣裳来!”
“别别,还是我让琥珀坐车回去取最好!”慕轻烟吩咐了琥珀几句,这才坐回椅子上,捧着笑竹奉上来刚沏好的茶,趁热喝了几口。
言雪初虽然眉目忧郁,心结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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