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将内衫和外袍分开放进不同的柜子里,“这些只是这几天要穿用的,临出咱们院子的时候我做了记号单独挑出来的,其它的谁知道混到哪去了,明日之后再找也罢!”她接过朱砂递来的茶盏灌了两口又说道,“先紧着把这些归置了,明日王爷和小姐回来后不便再进来。”
“说得也是,快些收拾好了把箱子抬出去,早些歇下,明日不定什么时候人就回来了!”琥珀一盏茶喝空,放下茶盏就同珍珠抬起箱子出去了。
直到四更将尽,四个人才在偏厦的一间房内和衣睡下,留了两个从水月山庄带来的婆子守夜。
话说秦衍出了虎王府,腾起轻功一路往惊鸿所在的朱雀西街奔去。
惊鸿教坊,楼门紧闭烛火已熄。一幢轻纱垂拱、雕梁叠榭、歌管声细的所在,已然入了梦乡。阁楼上向东的那间房,略有微微的烛影。
慕轻烟被痴玉带回来扔进了这间奢靡的房间,脱去身上的喜服,扯乱了贴身的内衫后,又灌了一口水。
“烟儿,你猜秦衍何时会寻到这里来?”痴玉解开她的哑穴顽劣的笑着,“绮梦难得,好喝不好喝?”
慕轻烟撇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比枯魅如何?”
痴玉微微一怔,懊恼的瞪了她一眼,“本宫到是忘了你身有绝情盅了,失策!”
“你解开我的穴道罢,我又不会跑。”慕轻烟平生第一回受制于人,不得不温声相求。
痴玉根本不理她,打着哈欠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瞧她一眼,笑得极为暧昧:“洞房花烛啊,你猜秦衍见了你这般模样忍不忍得住?”
门关上的瞬间,慕轻烟浅笑着翻个身,自言自语:“那就要看我愿意不愿意了!”
将睡未睡间,窗口落下一人。
慕轻烟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在被子下的身体立时绷紧。
秦衍从窗口跃入,大步走到红纱垂挂的床榻前,深吸一口气撩开一侧坐在床畔,那似有若无的香气顿时安了他的心。
脱去身上的外袍仔细的搭在衣架上,踢掉靴子,在她身后躺下来。
慕轻烟从未有如此紧张过,手指攥紧,咬紧牙关,闭目假寐。
秦衍一条手臂穿过她的颈项,一手去揽她的腰身,薄唇带着极浓的酒气咬上了她的耳朵,暧昧低语:“为夫来也!”
慕轻烟忍不得痒,躲闪着他的亲近。
“还想跑?”秦衍声音暗哑。
一夜热烈,一夜放纵。
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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