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所在的西街牡丹巷,周围的几间民房烟气弥漫,连声的呛咳不断传出。可但凡逃离了烟气,随即就无声无息的落到了守在门外的人手里,半点反抗都没用上。
只一个更次,花满楼已经被秦衍的人掏空。
向天祺满脸喜色的回来,进门就咋呼:“逍遥王果然好心计,你想要的那个人被老奚拿住了,与本公一同入城,此时怕是已经进了禁宫。”
慕轻烟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安玉卿身上的武功不足三成,一直养在花满楼内,她想要擒他早就动手了。
“这安家的玉舒小姐,就劳向公替我扛进宫中去罢!”慕轻烟补了一指在安玉舒身上,打了个不雅的哈欠,“秦衍,我们回去睡觉,冷。”
安玉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未在京城露过面,却被她轻易认出了身份。
“慕轻烟你卑鄙,枉我哥对你痴心不改,你竟然想赶尽杀绝!”到这时候,她总算想明白了慕轻烟的意图:“你设下这个局,就是想将安家一网打尽?”
秦衍眸色凛冽了几分,冻得人心寒。
“自古胜者王侯,本王就卑鄙了你待如何?他安玉卿痴心妄想,本王就得许给你安家不成?”慕轻烟一脸的纨绔,“还有你,你本与安玉轩是同宗血脉,却非要懒上他,还生了他的孩子。哦,不对,你本不是安家的骨血,你应该是三夫人同崔桥生的,这就合理了。”
安玉舒一脸惨白,除了娘亲谁也不知道她并非安家血脉,就连父亲也不知晓。还有那个孩子,也只有她自己晓得那是安玉轩的种……
“慕轻烟你休要血口喷人,无中生有,你不过就是怕韩家给我报仇,有意离间罢了,我还当你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呢!”安玉舒心里忐忑不矣,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些秘密她是如何知晓的?
慕轻烟懒与她争辩,淡淡的抛出一句话:“但凡安家的男丁,左耳处都有一点米粒大小的副耳,安家三代,人人皆不例外。孩子是你生的,你该不会不知道罢?”
安玉舒萎顿在地,泄了气一般软了下去。
“本王的坑挖得也不深,你本来可以不用跳的,但你偏偏就是跳进来了,说不得只好委屈你了!”慕轻烟先前的冷洌不见了,果然纨绔的样子更适合她。
秦衍宠溺的给她紧了紧披风,揽着她出门回府。
二月初一,圣旨下。
与圣旨一同来的,还有九杯鸩酒。华丽的水晶杯中盛着半盅鲜艳刺目的红,像极了西偏殿下暗室里九个人眼珠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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