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耍无赖的样子,捋了捋白须,哈哈一笑道:“你这回,所捡漏的,又何止七八百万两?”
杨霆风双手一摊,笑道:“你瞧我有那么多银子么?”
哥舒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说道:“你这回得到的宝贝,别说这批金银珠宝,仅是这玉蜻蜓与火齐狮子,便是无价之宝。既然阔绰如此,你又何须小气?”
杨霆风笑道:“这两件,我是打算赠人的……如今,所得财物,确实都在这里了。”
哥舒一愣,干笑道:“哈哈,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了,老丁——”
老丁闻言,一个箭步进得账内,肃然道:“老爷!”
却听哥舒一指床下新土,笑道:“老丁啊,多派些士,挖它个底儿朝天,无论挖着什么,都给老夫搬回帅府。”
杨霆风听到这里,不觉神色惶恐,心道:“原来,这老家伙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早知如此......”他望着老丁从账外喊来了帅府亲兵,锹镐并用,泥掀土飞,知道这最后一点的希望,也将随之灰飞烟灭了。
哥舒见他无精打采,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他回身从老丁腰间,打开了一个貂皮挎包,取出几封折子递给杨霆风,笑道:“小子,你是真不够聪明啊!瞧,这份是‘苍龙营’的,这一份是‘突陈营’的,这一份是‘甲阵营’的,哦,还有‘夜北营’的……这些,都是他们出去打草谷的密陈奏报。袭击商队的,打劫胡商的,又岂止是你一家?可是,他们都有和自己的主官打招呼,却唯独你没有。未经请示,私自动兵,别说斩首示众,便是那八十军棍,都没打你的,你想想这是为什么?”
到了这时,杨霆风才知道,哥舒老帅见他的真实用意,也知道,是老帅替他挡住了这顿军法,这下更是诚惶诚恐。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哥舒摇头道:“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却忘掉了自己身上,担着朝廷重任、社稷安危。万一被别有用心之人拿来做文章,落得个军法从事,更是祸及家人,值吗?”
杨霆风点点头,喃喃说道:“小子,明白了!”
哥舒朗声大笑:“明白就好,风儿啊。调你来此,也是为了历练你,熬练你!你自当好生用兵,练兵,不要想东想西的,这没有银子了,来帅府要便是。须知,此地,离帅府太远,有时候鞭长莫及,所以凡事,你都需要万分小心,若有一日,老夫不在了,待军法这把刀架在头上时,你明白过来,也迟了!”
哥舒这话,虽未挑明,但其中的凶险,一击双响的意味,杨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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