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陈大本事说道,“贺若大人说了,说在下自幼‘与猪打交道,有福相傍身!’所以,封了在下,当他的伯长?”
“伯长?”杨霆风诧然:“他娘的,自己才是个军尉,这晋升伯长,连他也只有推荐之权,却无任命的权力。这贺若弼真是大胆!”
如今的杨霆风,完全不明白,可以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按规制,除非是他的蹶张营,从一营扩编成一校,如此才算符合军制。
他那天,也本想问哥舒关于扩军之事,可老帅临行匆匆,似乎要准备的事情,实在太多太重太烦杂了,杨霆风实在不好开口。
介绍过陈大本事,他旁边“噌”的同时站起三人。
杨霆风一眼望去,但见三人面色严肃,身材短小,人人皆手挽长弓,形容剽悍。
萧狼附在杨霆风耳边,低声道:“这三位,皆是出生山中猎户,从记事起,三人便一同打猎练武,起居饮食,都在一起,宛若亲兄弟一般。为不可多得的精通射术之人。我听说,贺若弼这小子,已经私下任命这三人为箭勇教头。可这教头可是九品武官......”
“若有真本事,倒也无妨!”杨霆风示意三人坐下,默默点头。
三人唱了个诺,“啪”的一声,齐声盘腿坐下。
就在这时,紧挨着三人的一个汉子也站了起来。
杨霆风一眼瞅去,但见此人生的长得獐头鼠目,细小干瘦,两片狗油答胡分布两边;他还没开口,有几个汉子就吃吃笑将起来。
杨霆风一楞,感到很纳闷,好奇道:“我说,他们怎地一见你就笑?”
鼠目汉子倒也不在乎,大喇喇地拱了拱手,一本正经道:“启禀大人,小的原是紫塞内城,街南桑家瓦子片的伙计。这几位爷,是那里的常客,是以,他们看见小的就笑。”
杨霆风“啊”了一声,问道:“桑家瓦子片!”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地名时,不免好奇。
鼠目汉子拱了拱手,解释道:“启禀大人,就是勾栏之地,还是最腌臜,最低贱的那种,并非是大人们经常去的青楼。”
“原来是勾栏。”杨霆风“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也难怪他们要笑你,这兔儿爷都上阵打仗了。”
他话音刚落,差不多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那几个汉子,更是笑得差点背过气去,手舞足蹈的。
杨霆风曾经听说过,紫塞一地,青楼勾栏,紧挨一处,都在城南桑家瓦子片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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