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看妈。
高娃很会利用人才,她把三哥配给北风总的小古哥,大炮打蚊子调去查访凤姐家人,几天就有一个厚厚的纸袋,几乎连这家人早餐,稀饭,馒头,还是喝豆浆,都了个明白,
凤姐的家是郊区邮电局的,爸爸是个外线工,妈妈是分拣工,都快退休了,在家待业的是弟弟,哥哥在附近的纸箱厂。
当时因为舅舅在武装部里大伙夫,听说这个女兵的名额几个领导争翻了脸,拍了桌子,谁也去不成了。
但部首长也实在可惜这个名额,大伙夫闻讯,借了个自行车,拼命追赶,从郊区邮电局把糊信的待业青年凤外甥女,驮到了武装部,高中生形象好,俏佳人,部领导和接兵的人特事特办,在接兵的车来前半个小时,办妥了一切手续,意外的当上了光荣的女兵。
现在这个伙夫舅舅,还在城里给别人打工当大师傅。
至于这个家的叔叔,姨姨,舅舅,七姑八婶,都分别有详细的介绍,现在最大的官儿就是一个表哥,化工厂里坐办公室。
一句话,平常平常的人家!
这天黄昏,落日的余晖,照射着郊外一个邮电小院,挖了一大堆土豆的夫妇,这偏远的外线工院,附近有些撂荒的土地,他们就东一畦西一畦的种了些农作物,弥补家用。
意外的丰收和喜获,今年土豆丰收了,外线工说今天一定喝点儿。
正说喝点儿就真有送酒的来了。
帅气的古哥,洋气的高娃,飘逸入内。
手里提着烟酒,客气的给夫妇问好,大叔大婶子好啊!
都是干活的好手,蹲下帮忙检土豆,把小的虫饺烂的切了块儿的,先调出来,大的中的,小的再分几堆。
当晚煮小土豆蘸细盐,广西的这种吃法,可让外线工话匣子大开,对于突然来的这两个女儿的朋友,好奇又客气。
一瓶国酒咕咚咕咚的倒了三个白碗,豪爽的蒙古高娃,先干为敬,一口闷。
等第三瓶酒进了肚,高兴中的外线工:”叭”摔碎了大碗,大吼一声,值了,凤儿,俺的好闺女。
两颗浑浊的泪水,挂在眼帘。
豪迈的蒙古闺女,喝酒之间就把他们家的事都搞定了:凤院长过几天要来开会,我们服务人员,要先帮忙把家里收拾齐整,明天装修队就来动工。
也不知古哥何时运作?楼上两家原来站长和书记占的房子,常年空置咱已全部买下了,书记的房子装修了给大哥,当结婚用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