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兰姐那十三四岁的小兄弟差不了多少的样儿,除了眼神比较坚定怎么看都不超过15岁呀。
还高中生呢不会骗人的吧?
昨天妈妈对天对地把她许给这个哑巴的时候还埋怨。
可是等到这个哑巴击杀第一头的恶狼时,她心态已经一边倒了,这就是我的男人!
为他提心吊胆,前后转变没有五分钟的空啊!
当日从进门关门就没让人进出。
夜深人静春花闺女小哑巴哥心境渐渐变得骚乱,喉咙里也感到有一种难耐的干咳。
今天春花娘也经过了一日激烈的斗争,作出了重要的决定:
吃完晚饭后就把本来和姐姐一块睡的两个小丫头,都赶到了自己的房间,意下已非常明了。
哑抖抖索索的伸手拿水碗,可好像无论如何也送不到嘴。
春花突然变得十分大胆,从从容容的站起来不但给他倒好水,还先尝了一小口,再从从容容的递到哑的唇边,眼神里满是笑意纯情。
按照固有的传统观念这样的夜深人静和一个年轻大闺女独处,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哑哥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趁伙打劫的小人,哪怕想一想哪一种男女欢爱念头就好像是一种犯罪。
可是眼前床前却活生生的站在这一个俏春花,一个洋溢着热情和温馨的女人识字班大姑娘。
他真不敢抬头任凭痛念折磨自己,可是内心又有一种无比饥渴更难耐的感觉控制了他。
上高中看了那么多的文学故事男情女爱!看着丈母娘早早点上的大红蜡烛心潮澎拜。
前生前世副县长和包工头这个方面的经验无比丰富,他的目光从春花慢慢移到红晕的脸上。
突然就和春花呼啦啦燃烧着的目光相撞,只觉得灿烂的金光四处迸射。
肃然之间一股原始狂暴的冲动和本能鼓舞着他每一个细胞,让他忘记了这个偏远的乡村,忘记了仅仅是一天的友情,忘却了自己。
勇敢的春花一口气吹灭了灯。
好久好久两人终于从狂热中平静下来。
头脑空白渐渐变得清醒这肯定不是小哑巴的本意,是哪贼副县长和包工头的灵动本能。
尽管他贴着春花光滑温润的肌肤,感受着春花似水柔情的爱抚,回念着春花的呤呻。
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三魂齐欢呼今世又成男人了!
而此时堂屋的外面,星光下妇人粗躁的手掌也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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