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产物,你对人民犯了罪,你已经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你是人人唾弃的犯罪分子,你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我的话太不客气了,连监狱长都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我才不怕,素来都是我行我素的我,除了直属领导之外,其他人我还不怎么放在眼里,何况一个活不过明天的死刑犯?果然,我的话将他镇住了。他的表情很奇怪,似乎要反驳,我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好像要说话,可是最后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细小的眼睛里有个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好像有一点亮光,但是立刻又消失了。他耷拉着脑袋,乖乖的又坐回去角落里。
我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气,要是连个死囚都收拾不了,我这次也白来了。监狱长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于是居中又劝了两句,无非是要求那个叫做杨夙枫的死囚要配合我,好好的袒露自己的内心世界,作为后来人的警惕之类的。不过,很显然的,监狱长的话并没有什么效果,杨夙枫的积极性并不高。他就那样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对四周的一切置若罔闻。
我也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心态,以免把事情弄得不可开交。这样病蔫蔫的死囚,当然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也根本不怕他,但是万一他来个死不开口,那我就无法交差了。到时候不但在冷风冷雨后总白跑一趟,回去还得挨编辑的批评。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手提包,拿出纸和笔。看到我要做笔记,监狱长善意的说道:“到会客室去吧,那里的光线好一些。”
我当然说好。这个房间的确让我很不愉快,无论是房间散发的腐臭味还是杨夙枫身上散发的汗臭味,都令我忍不住有想呕吐的感觉。杨夙枫原来有点不情愿,但是最后还是屈服于监狱长的淫威,乖乖的跟我们走了。他的脚镣拖在走廊上,发出令人很不舒服的声音。
在会客室坐下来以后,我的心情的确好多了,起码这里有一杯热气腾腾的铁观音可以润喉驱寒,而且没有那股我最恶心的腐臭味。杨夙枫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他有一种很奇怪的鼻炎,闻到陌生女人的体香就会打喷嚏,我身上的香味自然也不例外。他的手上有手铐,带着手铐捏鼻子的情形让我觉得恶心,于是我不想再看,低下头去。我喝了一口茶,打开笔记本,头也不抬,例行公事的问道:“叫什么名字?”
杨夙枫就坐在桌子的对面,和我距离不到两米。但是好久一会儿,我都没有听到他回答。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尖锐地说道:“我问你呢,你是哑巴吗?”
杨夙枫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把掉落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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