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上岸,亥格鲁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寒阶的装备,又替他检查了一下马匹,确信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急忙追赶前面的部队。出身忽骑施人的亥格鲁是标准的军人,从小就擅长骑射,虽然没有西蒙人的技术精湛,但是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加入蓝羽军骑兵以后,很快的就表现出了他的过人之处,是风飞宇在大会上点名表扬过的人员之一。
亥格鲁同时也是蓝羽军的第一代士官,他现在的军衔乃是上士,典型的兵头将尾。这并不是说他的资历还达不到军官的程度,事实上,他的资历完全可以做到连长的位置。他之所以没有被授予少尉甚至中尉的军衔,乃是因为他自己不愿意,他更乐意做一个士官,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经验和技术都传授给年轻的战士们。对于军官所要做的运筹帷幄和大量的行政工作,他望而生畏。猛冲猛打,直来直去,才更适合他的胃口。
“妈的!你们这些家伙,都是典型的孤胆英雄。”在一次艰苦残酷的演习结束以后,风飞宇这样评价那些表现出色的战士。当时,亥格鲁也在被表扬的名单之列,但是他无法到场,因为他太拼命了,连续用木棒打晕了三个对手,但是最后也被同样拼命的对手打晕了过去,足足在医院里面躺了一个星期才可以勉强下床走路。蓝羽军骑兵的战斗力就是在这样残酷的训练中锻炼出来的。
蓝羽军的骑兵队伍围绕着阜宁府发起了零零星星的枪击。
风飞宇故意要挑逗一下敌人。刺激一下敌人,让他们品尝一下只能挨打却不能还手地憋闷感觉,如果里面的守军忍耐不住,打开城门冲来发起攻击的话,那就刚好中了他的下怀,他一定会用密集的远程火力好好的教导一下他们什么叫做忍辱负重。
寒阶有点兴奋站在马背上。看着前面地战况。因为距离的太远,所以他看不清楚,隐约只能听到沉闷的枪响,阜宁府城头上似乎已经空无一人,看来敌人都躲藏在了城垛的背后。原来还能看到的飘扬在那里的几十杆各色各样的不同国家的军旗,但是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想来应该是被那些枪法如神的兄弟们给放倒了,被打断了旗杆的军旗从城头上摔下来,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城墙根上。
寒阶情不自禁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好想冲到前面去。亲自表现一下自己的枪法,他有信心在三百米的距离上同样打断敌人的旗杆。他参军已经十一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参与战斗,他简直有点迫不及待地表现自己,急切地想要杀敌立功。他甚至觉得连长将自己安排在最后面。实在是太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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