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手的尸体,寒阶上去踹了一脚,将那个西蒙人弓骑手踹开,然后翻身上马,继续向着那别曲逃跑地方向追去。
有几个西蒙人的弓骑手从不同的方向向他冲过来。都被他举枪干掉了,这些西蒙人弓箭手地箭术要比那别曲相差得太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突然间,他斜眼看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急忙一勒马缰,由于动作实在太大太突然,他的战马前蹄高高扬起,整个身体几乎都直立起来。寒阶识相的一松手,从马屁股上面滑了下来。
咚!
寒阶的屁股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土地上。
随即,他的战马前蹄落地,随即摔倒在地上。
但是寒阶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到脑海里一片的空白。
亥格鲁就躺在他的面前,躺在一块刚刚冒芽地土地里,但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枚长长的弓箭射中了他的胸膛,锋利的箭镞从他的背后冒出来。在还在滴血的箭镞上,有一颗小小的被鲜血沾染的钻石在散发着柔弱的光芒。
那别曲!
寒阶的脑海里轰然爆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
鲜血还从亥格鲁的身上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染红了他手中的马枪。马枪没有了弹夹,想必是刚好在换弹夹的时候,亥格鲁遭受了那别曲的暗算,否则,以亥格鲁的技术,那别曲不可能有命中的机会。
没有人想到,亥格鲁就这样走了。
没有人想到,亥格鲁就这样悄悄地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交待一声遗言。
愤怒的火焰烧红了寒阶的全身,他好像猎豹一样地跳起来,翻身上了亥格鲁的战马。
迎面而来的六七名西蒙人弓骑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强烈的杀气,一看到他,立刻拨转了马头,斜。刺里跑开,但是悲伤愤怒之中的寒阶,哪里肯放过他们,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西蒙人弓骑手纷纷的倒下,最远的曾经跑出了四百多米,但是也被寒阶连续两枪撂倒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寒阶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弹夹,在多次摔落地上的过程中,弹夹也被甩没了,他手中的马枪,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他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蓝羽军骑兵战友的身影,也没有发现牺牲了的战友的尸体。
但是寒阶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带着身上唯一的子弹向前冲,因为在不经意间,他看到了那别曲的身影,和蓝羽军有了血海深仇的那别曲的身影。
那别曲正从一道山梁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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