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瓶塞,有些感慨。
程香香姑娘就是被宠大的,小时候不管男孩女孩都在一起玩泥巴的时候,就她每天穿着公主裙,去学钢琴。
父母疼爱,家境殷实,无忧无愁,性子当然有那么一点小公主的骄纵。
这些年不太长时间的接触,只感觉这小姑娘的个性的确温和了不少。
程香香的脸蛋浸着火锅里氤氲出的热气有些泛红,她咬了下唇,快速的看了徐放一眼。
“肖少爷,你家企业什么时候拓展了媒婆的业务啊,还让你这太子爷亲自过来拉线。”
范宜君翻了个白眼,可以说是毫不客气。
“你这么隐晦的打探我家的内务,怎么,想嫁给我啊。”
范宜君嘴扯动了两下,“你可拉倒吧,我这辈子就是坐大二八的命,进车就晕,见你就头疼,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
俩人就像是擅斗的公鸡,竖起殷红的鸡冠子,浑身的毛因为高涨的士气抖得发光发亮。
斗了二十多年了,也没出什么结果。
徐放将手中削了一半的木头和美工刀放进抽屉里,洗了把手,这才过来,拉开椅子,在肖酒身旁坐下。
肖酒左手横过胸前揉着右肩,目光在徐放侧脸锋锐的线条上打量。
“哎徐放,你以后在越剧行唱不下去了,还能做个民间手艺人。”
拿着个木头在那削来削去的,还挺有模样。
范宜君:“嘴里吐不出象牙。”
肖酒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麻烦你加个主语。”
范宜君:“狗是人类的朋友,为什么要侮辱它?”
肖酒:“……”
我还是人类呢,你为什么侮辱我?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徐放歪头,T恤本来就极为短的袖子顺着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被他撸到了肩膀,露出偏白的肤色。
这厮来的时候,说回程的油钱都出不起,以他这么多天玩乐以及大手大脚的表现看,纯属在放屁。
肖酒透过热气看他,食指抬起,而后落在木扶手上,笑了,“回家呗,再不回怕是要太子换狸猫了。”
他轻笑一声,长睫敛起,瞳仁乌黑。
范宜君表示对他用词用句主次颠倒表示很鄙视。
徐放:“杨姨那边你去了吗?”
哒的一声,点在木头上的手指尖顿住,肖酒顿了下。
“去那干嘛呢,她又不是我亲妈。”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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