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样子,孙伯纶心思沉重,他攥了攥拳头,道:“搭个帐篷,莫要让俺家哥哥伤风。”
“也先,召集马队,护住帐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雷教头收拾战场,收拢伤员,麻子,带人把马贼看管起来,所有重伤的全都处置了。”孙伯纶下达了一个个的命令,他亲自带人点验人马,检视伤亡情况。
义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头目们各忙各的,不再慌乱。
帐篷搭起来,点了火炉,李部司躺在毡毯上,却感觉身体越来越凉,虽然郝家父子不断劝慰打气,他却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思索了很久,他把郝家父子差使出去,又遣人叫了也先进来。
“也先,跪下!”李部司强行坐起,威严的说道。
也先不知发生什么,直接跪在地上,低头不语,李部司抽刀而出,锋锐的刀锋搭在了也先的肩头,他认真的喝问:“也先,你发誓,对俺摇旗兄弟忠心不二,永不背叛!”
也先抬起头,攥拳砸在胸口,毫不迟疑的说:“俺,也先土干,蒙大头领和孙头领仁义,方有今天,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愿做头领驾前鹰犬,听从号令,绝不背叛!”
李部司听了这心潮澎湃的誓言,微微点头,说:“也先,为了咱义军,为了俺摇旗兄弟,今天就仰仗你了。”
“愿为头领效死。”也先的回答毫不迟疑。
李部司招手让他靠近,耳语了几句,也先脸色震惊,见李部司坚持,抱拳出了帐篷。
靠山的车营,黄友才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被追杀了大半月,劫后余生的滋味实在是五味杂陈,刚出塞时,他麾下人马三百,此时只剩下三分之一,马匹更是损失大半,不少兄弟还受了伤。
忽然,一旁响起马匹嘶鸣之声,黄友才抬头一看,有人正牵动马匹,打开车营,他一个骨碌爬起,狠狠一马鞭抽在那人脸上,喝道:“你个狗杀才,外面情况不明,如何做出这自毁长城之事!”
“掌盘子的,外面是李头领的人啊,咱们得救了。”那人被抽了一个趔趄,仍旧说道。
“蠢货,还敢犟嘴,拉出去,打二十鞭子!”黄友才喝道。
这时,外面响起马蹄声,一人奔来,黄友才打眼一看,是也先土干。
“掌盘子的,俺家头领请您过去,有事相商。”也先下马,抱拳恭敬的说道。
黄友才好似没听见,昂首不语,一个机灵的小头目说:“也先,李头领莫不是失心疯了,咱们从保安出来的时候,大头领可是让掌盘子的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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