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是最后一次退出的机会,若有下次,以叛逆论处!”
“是!”
所有人都低头行礼,无人再敢反驳。
队伍再次启程,沿着边墙和沙漠的边缘向东北行进,郝允辙骑马坠了孙伯纶半个身位,问:“孙兄,若今天散了伙,你当如何?”
孙伯纶笑笑:“散伙就散伙,若他们走了,我就带着也先和骑队向西北,从宣府进边墙,若进不去,就直接做马贼的买卖,总得活下去吧。”
见孙伯纶说的轻松,郝允辙却不依不饶:“若也先等人也走了呢?”
孙伯纶一愣,继而笑了:“若是那样,我便叫你一声大哥,跟你走,这段时间我对你父子算是厚待,郝兄不会不赏我口饭吃吧。”
郝允辙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孙伯纶一招手,范兴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孙伯纶道:“你做的不错,不愧是范家的商人,扯谎演戏样样精通啊,从今天你就跟着郝兄做事吧。”
范兴连连赔笑,却说:“头领明鉴,演戏是演戏,扯谎却不是扯谎。”
见孙伯纶疑惑,范兴说:“头领,今天我所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无一虚言,只是稍微夸张了一些罢了。”
“那里夸张了?”孙伯纶却来了兴趣。范兴话语一转,道:“以头领的机变,就算回了边墙也一样活得潇洒,说十死无生是小人虚应故事罢了。”
郝允辙也是吃了一惊,笑问:“既然头领回了边墙一样潇洒,为何不回去?”
范兴嘿嘿一笑:“以我观人之术,头领定然是人中龙凤,岂会贪图一人潇洒,定然是心怀天下,想要干一番大事业。”
孙伯纶哈哈一笑,对这马屁欣然接受,说:“好一句心怀天下,来人,赏他一头骡子。”
这支队伍沿着边墙行进了二十多天,绕过了榆林,沿途以盐巴、布匹与遇到的牧民换取牛羊,但凡遇到商队,索性截了,压着商人行进三天再放行,于三月底到达镇羌所外二十里处,此地已经位于紫河沿岸的湿地,正适合孙伯纶麾下休整。
“这片草原真是肥美啊,那些骚鞑子跑哪里去了。”郝允辙不解的问道。
“这里有两条河汇入,乌兰木伦河和悖牛川,算得上水草肥美,可是距离边墙不过二十里,对于蒙古人来说并不安全。从成祖开始,边军每年都进行烧荒,杀掠边墙附近的西虏,若不是严冬,蒙古人很少到边墙放牧。”孙伯纶随意的卖弄自己掌握的那点历史知识。
范兴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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