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汗和窦土门福晋的掌上明珠,大家见到她都毕恭毕敬的,哪有男人敢这个大胆的看着她呀。
孙伯纶嘻嘻一笑,自嘲道:“只是脸皮厚些罢了,我叫孙伯纶,敢问小姐芳名,何方人士,芳龄几何,是否婚配呀。”
“你!”淑济手里的马鞭指向孙伯纶的脑袋,见他迎头顶上,一副愿打愿挨的厚脸皮样子,倒是下不去手了。
淑济冷哼一声,调整了一下情绪:“我知道你是谁,达尔扈特部的断事官,孙伯纶,嘻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来人呐,把他双手绑缚,拴在马鞍上。”
孙伯纶心道这女孩儿是有备而来,既然没有下毒手,也没有慌张,反而凑上去,道:“好呀,好呀,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人了。”
“不要脸。”淑济嘟囔了一句,然后冲身后已经整好的马队吩咐道:“大队开拔,我们去达尔扈特部。”
这下孙伯纶更放心了,达尔扈特部还有自己上千精锐,只要到了那里,一切就尽在掌握了。
作为被抓的奴隶,孙伯纶自然没有骑马的资格,一根绳子拴住他的手,拉扯着,淑济心地善良,没有把孙伯纶拉在地上拖沓,孙伯纶走在淑济的坐骑旁边,一边走一边聊。
“别吉,我听说你们蒙古人有抢亲的传统,你抓了我,这算是抢亲吗,如果是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呢?”孙伯纶厚着脸皮,故意逗弄这个丫头。
“抢亲你个大头鬼,你就是服侍我的奴隶,懂吗?”孙伯纶的厚脸皮着实让淑济不适应,但又无可奈何。
孙伯纶却打趣道:“奴隶也行啊,不过我粗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唯一的作用就是为别吉暖床啦,我这么高大威猛,肯定暖的很暖和。”
淑济脸色微变,说:“草原上的牧民传唱的伟大断事官,传言被神佛认可的你,为何是这样一个浪荡的人呢?”
孙伯纶委屈道:“这草原好比是大海,马匹好似舟船,你们渡海靠船,我没有船,只能靠浪啊。”
淑济听了这话,在马上笑的前仰后翻,一个不慎,差点从马上掉落,她捂着肚子半跪在草原上,依旧笑声不断,大家面面相觑,都以为淑济着了魔,也不敢靠过来,淑济笑了一会,对孙伯纶说:“扶我起来,我.....我还能笑,哈哈哈。”
孙伯纶一把扶起淑济,如愿以偿的获得一匹马,虽然依旧被绑着。
从黄河边到达尔扈特部走马也需要两天,一路上,孙伯纶和淑济朝夕相伴,他不时凑趣讨好的段子让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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