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不得好的事情,但不讲义气又有损名声,孙伯纶没有多少选择。
夜晚,孙伯纶愣神在书房里,淑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似乎呆了许久,孙伯纶笑了:“淑济,你有事儿?”
“天可是快亮了。”淑济气鼓鼓的说,显然对孙伯纶一夜未睡不满。
孙伯纶无奈的摇摇头,淑济却是扑哧一笑,道:“我还以为孙伯纶是多么聪明的人呢,真应了你们汉人的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呀。”
“这句话怎么说呢?”孙伯纶笑了。
“在你最忠诚的追随者中,是谁叫的最凶呢?”淑济眼睛笑成月牙,坐在了孙伯纶身边。
孙伯纶静心一想,也先和徐麻子似乎都没有明确表明态度,叫的最凶的反倒是中层的人,要说声音最大,就属跛子了,就是他整天说要去追随神一魁继续造反的。
淑济说:“他为什么叫的狠,并不是他真想去蹚浑水,而是他怕别人说他忘恩负义,你忘了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孙伯纶恍然大悟,上一次见那个家伙是八月份,是吃他的喜酒,这个家伙娶了一个蒙古女人,成亲时,那女人的肚子都大了,一个已经在达尔扈特安家落户的人,是最应该躲避是非的。
淑济见孙伯纶明白,拍拍他肩膀,说:“你以为他们真要去造反,你错了,你们汉人只要不饿死就不会造反,而绝大部分造了反的也都想招安,这些人在草原上有家有房有地,除非是疯了才造反,他们只不过是受名声所累,要个交代罢了。”
“是啊,我为名声考虑,他们同样如此,既然他们要交代,我给他们个交代就是了。”孙伯纶喃喃自语,心中已经有了考量。
反正神一魁活不了多久,只要拖着,拖到他死,义军没有旗帜,自然各立山头了,当初立过的誓言也就随风而逝了。
“我明白了,我会亲率部分人潜回大明,打探消息,等时机成熟再做打算。”孙伯纶哈哈一笑,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淑济笑吟吟的点头,俏生生的站在了孙伯纶面前,笑嘻嘻的说:“这就对了,我帮你出了这么好的主意,去大明带上我吧,嘻嘻,我也想去看看。”
“怎么说你出的主意?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的别吉殿下,这可是我自己想到的。”孙伯纶义正言辞的说。
孙伯纶教会了淑济很多,唯一从她身上学到的就是耍赖皮了。
淑济自然不愿意,当下就要爆发,这时外面的侍女敲门,说:“别吉,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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