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上一次他闹的陕西不得安静,这次造反,却在杨鹤大人的预料之中,直接被围在了宁塞,想来不几日便灭了。”牛奋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也是穷苦人,这次造反也是逼不得已,要说也怪那贺人龙,伏杀招抚兵马,神一魁怕自己稀里糊涂的死了,也就反了,我看贺人龙是捅了大篓子了,这下那些杆子全都又反了,怕是杨大人也顶不住了,哎,陕西又乱咯。”牛奋许是喝多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孙伯纶趁机有问了一些,才了解清楚了原委,原来是守备贺人龙假意安抚受抚流贼,以酒宴召集,突然伏杀,杀死受抚流贼三百多人,若不是麾下兄弟死命突围,神一魁也差点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
别人或许不知道,孙伯纶却清楚,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是延绥巡抚洪承畴,也正是他在陕西局势大坏,天子降罪杨鹤之后,被任命为三边总督,成为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郝允辙的商队在孤山堡休整了一天,然后沿着紫河南下,后又沿着黄河南下,到达葭州,郝允辙把商队留在葭州的商铺,安排管事和伙计卸货,自己则和孙伯纶回家。
“郝兄,你带我入关已是极为仁义,为何不在商铺安排货物之事,这么早回家不怕底下人不仔细吗。”孙伯纶颇为不好意思。
郝允辙笑了笑:“我手下的管事跟了我多年,这些小事他们都处理的,倒是孙兄的大事要紧的很呀。”
说着,他御马前进,速度提了一些,孙伯纶知道他有话对自己单独说,跟了过去,亲卫们则坠在后面。
郝允辙道:“孙兄,当初你放我与家父回大明,又赐予银钱做本,我才有今日,这次你到陕西,我倒是准备了礼物,就在城内,赠予孙兄。”
孙伯纶摆摆手:“什么礼物,让郝兄如此珍而重之?”
郝允辙却只是说:“孙兄见到便明了。”
郝允辙的叔叔郝世禄乃是都司,驻扎在这里,郝允辙从关外回来,几次商贸,发迹之后,在城中买下田宅,已然是一方豪绅。
郝家的高宅大院在葭州极为醒目,孙伯纶被作为贵客进了门,很快见到了郝允辙的父亲,他与老先生本就认识,又有救命之恩,老先生对孙伯纶极为客气,只是年迈,又历遭苦难,身体大不如以前,说不了一会话便回屋休息起了。
郝允辙服侍完老先生休息,引着孙伯纶出了郝府,拐进一条巷子,走了一会,停在了一处小院,这院子距离郝府后门只隔了一条街,倒也清幽,郝允辙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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