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不满,心中自然升起了拉拢之心,开解道:“不妨事,你就安营在俺旁边,也能相互照应着。”
孙伯纶却是摇头,说:“多谢老哥,但还是算了吧,若俺搬过去,谁知道闯将会咋想,倒是让老哥受委屈,俺准备走了,在这里憋屈的紧呢。”
“男子汉大丈夫,怎一点委屈受不了,来来来,跟俺喝几杯,宽解宽解。”映山红热络的拉着孙伯纶进了自己的屋。
看的出来,映山红对孙伯纶很是看重,拿出了珍藏的汾酒,还让人送来不少下酒菜,孙伯纶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也不吃菜,先喝了一晚酒,映山红连连劝解。
孙伯纶叹息一声,说:“老哥哥,俺孙伯纶也是六尺高的汉子,不是不能受委屈,咱当头的,为了底下兄弟,受点委屈不算啥,可是闯将是真让俺心寒啊,表面上仗义疏财,大义凌然,实际上就是一个贪财忘义的小人啊。”
“兄弟咋这样说,闯将与俺们合营一年多了,相互照拂,虽说也有些嫌隙,但也没你说的那么差。”映山红倒是不解。
孙伯纶哈哈笑了两声:“也罢,俺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今儿就跟哥哥说了,让老哥哥评评理。”
说着就把进寨之前遇到商贩,知晓刘家找人谈判,赎买祠堂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把要找的头领换成了蝎子块。
“俺寻思着,虽与诸家兄弟不熟,但确实是俺们影响了弟兄们的发财事,告诉闯将就是想弥补一下过错,天这就要冷下来了,要是真得一万两银子,大家分分,一家也能落得千把两,好过个肥年,他蝎子块呢,竟然给了俺五百两,让俺闭嘴,摆明了要独吞啊。”
说着,孙伯纶晃悠悠的站起,高声叫:“老哥哥倒是说说,这寨子是谁打下来的,是他蝎子块吗,若没有老哥这几家兄弟帮衬,他能这么快打下来?”
“他想独吞,球儿!”映山红一咬牙,双眉竖起,更显凶恶。
孙伯纶摆摆手,说:“俺是管不了,明日便走,走的越远越好,那蝎子块可是个凶狠的,要是真发起疯来,谁知道他干出啥事情。”
话说了几句,孙伯纶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也不起来,嘴里还不断的嘟囔。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找来龙虎,把孙伯纶扛了回去。
孙伯纶一身酒气回了屋,郝琳琅看到,忙让龙虎把他放在床上,亲手脱去靴子,又端来热水,擦洗孙伯纶的脸,孙伯纶本就醉了七八分,此时被温水擦的舒服,竟然直接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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